正懊憹間,八歌打來電話,八賢沒有接電話的意愿,直接掛斷,不料八歌一直在打,八賢不耐煩地接通,嘴里只蹦出冷冷的一個字:“說!”
八歌早就習慣了八賢的冷酷,心情毫不受影響,淡定地說:“剛剛巾幗保險處理了一個賠付,把受保人的老公打了一頓,打得不是很重,但是那個人和鑒定傷情的法醫認識,開了一個很重的傷情鑒定,要求高額的賠償!”
八賢聽后,不禁想起了傷心的金命和躺在病床上的遙沙,心中很是不爽,于是冷冷的地問:“查實了嗎?”
八歌用鄙夷的口吻說:“查實了,這個人家暴妻子六年,幾乎每天都家暴,導致他的妻子出門從不露臉!是敗類中的敗類!”
八賢翻了個白眼,想了一會兒后說:“找個借口把他打到下半輩子不能自理,按照不能自理的價格賠給他,他前半生打人打累了,該讓他好好歇著!”
八歌對這個結果極滿意,笑著回答道:“是,八董。”
說到歇著,怎么才能讓病人在一個安全又舒適的地方度過余生呢?
為女同胞操碎心的八賢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主意,于是接著說:“去收購一個醫院,緊急改造成外科醫院,劃在巾幗保險名下,請全國最權威的外科醫生來坐診,在巾幗保險上寫明,凡是被巾幗保險打傷的傷者,所得的關于身體健康的治療賠償,只能在巾幗醫院勾賬!”
八歌高興地跳起來,對著手機大聲直呼道:“此事絕矣!我這就去辦!”
在掛斷電話前,八賢最后補充一句道:“等一下,聽說鄭嘉興的病情不太一般,想盡一切辦法,把鄭嘉興弄到巾幗醫院,要盡快!”
八歌深知八賢此舉是想給金命出氣,于是高興地說:“我現在就去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