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吃瓜都來不及嚼碎,馬上又被灌下一大塊,都瞠目結舌地感嘆道:“教授好體質!”
此時,端莊威嚴的原配夫人一手抱腰,一手溫柔的放在胸口,說:“我,是你們的大太太!”說完大太太將手指向其他四個女人,開始數起數來,說:“這是三姨太,這是四姨太,這兩位妹妹年輕些,想必定是五姨太和六姨太!還有個二姨太,前天剛分手!”數數到這里,大太太忽然用疑惑的語氣說:“不對!還差一個,七姨太在哪里呢,需要我發公告通知您嗎?”
七姨太見事態已經不可控制,躲在人群里不敢出來,還是大太太的這一嗓子喊下來,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緊繃著一張臉,十分不情愿、慢悠悠走出人群,大太太見她皮膚白皙、體態豐腴,想到富土如此渣,心中又是一氣憤,大太太把七姨太拉到人群中間,興奮地給大家介紹說:“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家老爺新娶的六姨太,模樣我也很喜歡,一看就好生養!”
學生們哄堂大笑一通,六姨太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顱頂,想先撤退,但被大太太攔住了去路。
富土見人都到齊了,心中明白自己大勢已去,但本著螻蟻尚且偷生的原則,他仍舊想垂死掙扎一下,拉著原配夫人滿臉深情地說:“都是她們勾引的我!我知道錯了!老婆,想想我們活力的青春,我們美好的回憶,和我們之間珠聯璧合的愛!你原諒我好吧,老婆!”
學生們一個個都對富土如此厚顏無恥之行徑嗤之以鼻、十分鄙視,紛紛發出無情地嘲諷聲。原配夫人嫌棄地撇開富土的手,說:“姨太太們,你們都聽見了吧,該怎么做不用我說了吧?這貨現在不揍留著過年嗎?你們今天把他揍開花了,我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
大太太話音一落,五位姨太太一聽能挽回點顏面,不用負責、還能解氣,當即發起狠來,全部一擁而上,十只秀氣的手彎曲成鷹爪模樣,帶著復仇的光芒和滿身的氣憤、齊刷刷地一起薅向富土的頭發,富土的腦袋雖大,也不夠十只鷹爪抓的,一大半沒薅得上頭發的鷹爪見抓頭撲空,立即轉向去薅富土的衣領和衣服,然后開始瘋狂撕扯,就像獵狗分食獵物一般,只聽富土一邊痛得嗷嗷亂叫,一邊還在試圖掙脫鷹爪的束縛。
大太太見他們幾個打的不猛烈、不過癮,心中盤算著可不能等警察來救他,于是轉身對美術系的學生說:“你們今天誰幫我打渣男,我晚上請大家唱k吃燒烤!純肉!但是手上得有信物,衣服褲子的碎片、頭發、血滴、人皮都可以,材質不限!不追究法律責任,我說的!現在開直播的同學,明天再免費吃一天!”
話音一落,所有人好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般,齊齊開始高呼吶喊、用上陣殺敵一般的氣勢著沖進去打富土,大家紛紛表示:什么唱k?什么烤肉?都不要緊!主要的是俺們最看不慣就是出軌的男人!
可憐這富土,十分鐘前還是眾人敬仰的教授,轉瞬就變成了過街老鼠,一波沒停、一波又涌,在大家的強勢攻擊之下,才兩分鐘不到,富土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連還手的機會也沒有,身上衣服像是被海嘯洗刷過一樣、被扒了個一干二凈,褲衩子都沒有留,被扒成了光溜溜赤條條一個人體模特,身上還帶有許多淤青,富土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使勁把頭埋在胳膊里,不敢吭聲,很快警察帶著大隊人馬趕到,學生們一哄而散,卻見衣服碎片丟得滿天飛舞,大太太見到警察就趕緊認慫,說:“警察同志,我錯了,錯得離譜,我也是一時氣急了,才這樣對他,你們快把他帶到醫院看看,醫療費用我全出!”
警察們看到這個赤裸教授也是大吃一驚,有一個警察嫌棄滴扯下一塊大的遮畫布丟給富土,說:“披上吧,比沒有的好!”
富土拿遮畫布從頭頂包裹下來,剛好遮到屁股那里,他一手抓住遮畫布蒙住臉,一手護住關鍵部位,在大家的嘲笑聲中上了警車。
警察正準備帶走大太太和其他幾位姨太太,大太太說:“跟他們沒關系,是我叫他們動手的,你們追究我的責任就行了!”說完又對轉身滿含淚光地學生們說:“謝謝大家了!今天晚上六點,南門燒烤店,準時開吃,大家不用等我,我可能還沒有出來,但是放心,叫店家把賬單寄到我辦公室,請大家敞開肚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