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塔師徒這才收起疑惑的表情,何文豪按照遙沙的指示報了警,小馬不明白核輻射是什么意思,此刻的他很想找個人給自己科普一下,但他望向四周,只能無助地放棄。星朗則皺著眉頭,滿臉擔憂地說:“義父說過不要多管閑事的,這下慘了!”
不多時,救護車以及特警部隊一起趕到,特警部隊全副武裝,穿著一身保護裝備、看不見臉,他們手握突擊步槍,小心翼翼且有條不紊地進入房間,因為一個二米五的核泄漏受害者的殺傷能力,他們通過財喜酒店的監控視頻已經看得清清楚楚,雖然他現在處于昏迷狀態,誰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醒,更不知道他會有什么樣的爆發力,但是他們多慮了,遙沙已經讓坦陷入了深度睡眠狀態,隨后曲塔兩師徒和遙沙也被分開帶走。
小馬從未見過特警和槍支,但是現場特警渾身散發地嚴肅和慎重、還有雷厲風行地辦事速度,以及所有人嚴陣以待的態度,讓小馬也猜到了他們的身份并不簡單,手上的武器絕非尋常,心中不由得冒出想搞一把的想法,可是轉念一想又放棄了,說:“遙沙這么厲害,應該不需要武器保護!”
星朗聽后有點丈二和尚,自顧自地問:“難道你還想整一把?”
特警給遙沙、曲塔和何文豪三人穿上防護服,遙沙特意強調說:“他們身上沾染了少數核輻射,把他們倆關在一個房間,我單獨關就可以了!”
特警也很聽話地點點頭,完全沒有發現什么異樣,星朗不由得無奈地搖搖頭,說:“這遙沙也太頑皮了,曲塔明明喜歡女生,非要撮合他們干嘛!”很快,坦被輸送到一間臨時搭建的隔離病房內,市內所有的專家都來了,其他省市的專家也在陸續趕來的路上,坦的身體被插上各種各樣的管子,一大堆精密儀器滴滴作響,此起彼伏,大家都在隔著玻璃窗觀察坦,曲塔師徒被關照在了一間半隔離病房內,遙沙經過一番簡單到可以省略的檢查之后,被放了出來,出來的遙沙立即化作一股金沙細流來到隔離病房內,她取出一粒仙丹放入坦的嘴巴里,坦便立即醒了,他身上的傷也奇跡般地瞬間痊愈了,看見遙沙的坦激動地想要坐起來跪拜,但是全身被插滿了管子動彈不得,遙沙見狀,忙問:“你找我什么事?”
坦激動地說:“我叫坦,是狹灣島的一頭虎鯨。”
遙沙點點頭,說:“我知道你是虎鯨,也知道你是狹海島的,你這樣貿貿然跑到人類的世界,是想干嘛?”
坦滿臉悲傷,淚如雨水般落下,順著眼角兩邊流淌到枕頭上,很快就把枕頭打濕了,只聽坦急切地說:“現在是什么時辰了!我找到大仙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不知道現在漲潮了沒有!求大仙救救我的族人,他們被困在狹灣洞內,危在旦夕!我能夠出現在這里,是因為我的族群成員犧牲了他們的性命,才換來我這短暫的人類形態,現在峽灣洞內,只剩族長婆婆和兩只可愛果,求大仙發發慈悲,救救他們吧!他們是我們家族的希望和延續!
小馬聽了個半懂,不知可愛果是何物、虎鯨又為何物,但是遙沙和星朗早就聽得咬牙切齒、眼冒火星子,遙沙使勁咬著后槽牙,大手臂一揮,就將隔離房內的時間停止了,而后帶著坦瞬移來到峽灣洞,星朗也帶著小馬隨后趕到,此刻天已經黑盡了,潮水已經漲高了許多,只見峽灣洞內,有兩只幼小的虎鯨和一頭老弱雌虎鯨在峽灣洞中,他們身邊是九頭已經死去的成年虎鯨尸體,帶有核輻射的海水正在源源不斷地涌入到峽灣洞中,帶著無數死去魚蝦的尸體,分秒不停地沖刷腐蝕著死去虎鯨的尸體,族長婆婆將兩個可愛果推到了石壁上,那里目前還沒有被海水淹沒,而族長婆婆自己因為沒有可以落腳的干燥點,身上的皮膚潰爛得更加嚴重了,此番景象十分凄慘,看得遙沙星朗咬牙切齒。
狹灣洞中大半的海洋生物,是小馬不曾見過的,但更讓他震撼的,是虎鯨,成年虎鯨體長四十米左右,剛出生的小虎鯨也有兩米多長,小馬是生平第一次見這樣的龐然大魚,站在一旁的他滿臉不可思議和驚恐,張大著嘴巴忘記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