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腦袋里此刻對此酸楚情感的冒出感到一陣荒誕,趕緊把理智翻出來說:“不要追,她是鬼啊!”
此時八賢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腦袋里也有兩個意識,一個是自己的,也就是擁有正常思維且時刻保持清醒的自己,另外一個則是臨時出現的、全心全意愛慕著這個疑似鬼魅女子的超級戀愛腦,八賢腦海里理智告訴自己,對于那鬼魅一般離去的神秘女子,他一點感覺也沒有,但是那個超級戀愛腦已經傷心欲絕、喪失理智,恍惚間,八賢甚至看到了那個超級戀愛腦淚流滿面的背影,很快,超級戀愛腦像是想通了什么,又像是做下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決定,他突然邁開腿,朝著那神秘女鬼消失的方向大步追去,但是前面是一個黑色深淵,八賢一下就踩空摔倒……
八賢身體一震,出了許多虛汗,醒來一瞧,發現自己還在辦公室內的沙發上,回憶起夢中的場景,忍不住甜蜜的笑出聲來,嘴里還不忘重溫夢里那句甜到心坎的“沾老婆的光!”
但馬上八賢的理智又重新主導理智,立即收起笑臉,滿臉苦惱地自問道:“你瞎高興什么?就問你瞎高興什么?八賢,你搞清楚,那個不是你的意識!是那個戀愛腦的!話說回來,那個戀愛腦頭腦發熱,一會兒哭哭啼啼,一會兒痛定思痛,他跑他的,為什么我一個頭腦清醒的旁觀者會跟著摔倒?”
八賢猛地站起身,又緩慢坐了回去,無奈地低下頭,用一只手扶住額頭,一副十分頭疼的樣子,在心里思忖著:“冷靜,好好想一想,這是怎么回事,那些魚長得很奇怪,像是電鰻又不像,難道是新物種?或者是妖怪?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夢到這樣的怪魚?她在夢中可以控制那些怪魚,但是又為什么要控制魚?到底這些夢是怎么回事?四只手兩張嘴,兩個腦子?這倒像是另外一個人跑到了我的夢里,被刺死的新娘和他睡同一張床?難道是這個男子愛慕那個女子,但是后來這個女子變成了別人的新娘,還在新婚之夜被人刺死,所以他心有遺恨,可是他心有遺恨跟我有什么關系?”
想到這里,八賢的腦子斷了線,不知道自己與夢中的二位有什么糾葛,只覺頭腦發脹、一片混亂!
此時,八野和八歌正在緊緊盯著監控,八賢在辦公室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八野指著監控畫面內的八賢說:“八歌,你看我哥,是不是不正常?”
八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答道:“確實是怪異,他這個樣子,像是做夢了,夢里正在與什么戀戀不舍的人分別,還把別走喊得這么大聲、這么情真意切,的確像是陷入戀愛的人的模樣,而且八董扮演的還是被拋棄的那位,就很離譜,可是這件事完全說不通呀,最近八董根本沒有接觸過什么女孩子啊!”
八野向八歌翻個白眼,責怪道:“如果最近你不是忙著收拾打扮酒店房間,我哥在你面前能有秘密嗎?”
八歌一臉委屈,說:“我的事,你也知道,雪槐長得很像我小時候的那個小女孩,而且她也是孤兒,我真的很想找到我小時候的心靈慰藉,你看我也一把年紀了,難道我要陪著您二位孤獨到老,我為我的終身大事考慮那么一小下下,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八野無語點頭,這個理由確實無可反駁,無奈認輸,說:“行行行,沒說不行,可以了吧?那現在怎么辦?我可先跟你說清楚,我不像你,我最樂于助人,像路警官那樣優秀的青年才俊,他的領導一定會給他盡快升職加薪,好讓他早點事業有成,結婚生子,然后幸福一輩子!”
八歌咬著牙深感秀才遇到兵的無力,只能妥協,咬著后槽牙憤憤地說:“行,算你狠!我去幫你查!但是八董對這個女孩藏得如此之深,又和你打了這驚天大賭,以我對八董行事風格的了解,這兩天時間,即使是油煎水煮、炭烤火燒,他也不會露出任何馬腳!我出力是沒有問題,但是鄙人出的力是畫蛇添足還是畫龍點睛,我可不保證的啊!”
八野聽后自信滿滿地說:“放心,我有線索,依照我這一天的觀察,我哥是真愛這個女孩,而且已經愛到骨子里了,他做夢的時候,都在叫這個女孩跟他走,醒來后又自怨自艾、自我嘲解地說:“別人的新娘,為什么要跟你走?”
八歌聽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自從他認識八賢以來,八賢一直就是個沒有出家的、一心專搞事業的和尚,怎么自己才離開幾天,他的感情世界就發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仿佛從天而降!簡直不可思議!簡直突如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