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走進來,上前就給了他一棍子打在他背上,然后又用棍子底端杵在他后腦勺上,厲聲說道:“把他押去圣池,替雷鳴報仇!”眾人大呼大喊著把茍正壓到圣池邊上。
茍正一路大喊冤枉,語氣中含有大量莫須有的不服,來到圣池邊上后仍舊在死皮賴臉地一直喊個不停,族長拿起一根棍子頂在他腦門上,怒斥道:“狗東西,你有什么可叫喚的?你可是被當場抓獲!有什么不服!”
茍正要的就是族長搭話,組長一開腔,他就朝天憤憤大呼:“茍某人冤枉!”
阿萐此刻真想上前往茍正的嘴巴里塞滿豬糞,再把他嘴撕爛,站在一旁受到打擊的糊糊,忍不住上前來,一巴掌招呼在茍正的臉上,一臉怒氣地質問道:“我這么喜歡你,對你這么好,你為什么要殺我哥哥!”
茍正聽后臉色大變,極力狡辯道:“誰說的!誰說我殺了你哥哥!我這么喜歡你,怎么會去殺你哥哥呢!雷鳴大哥真的是自己摔落懸崖的,不信,讓我與雷鳴大哥當面對質!”
糊糊一急竟不由自主地說出了真相,對著茍正大聲喝道:“我哥哥現在昏迷不醒,生死難測,怎么和你對質!”
原來,就在茍正跑回哈哈村假意求救之后,在族長的號令下,大伙都帶上繩索巖鉤子等工具前去營救雷鳴,心中喜歡糊糊的阿萐,與雷鳴亦是好友,更是無比上心,跟著腳印很快就找到了雷鳴的落涯點,隨后他尋了附近一根又粗又壯的樹干,在樹干上系好繩索之后,分秒必爭地順著繩索另一端滑跳下,終于在半山腰的凸出的涯壁上,找了雷鳴,幸好半山腰有一株雙生崖柏,穩穩接住了雷鳴,這才讓雷鳴能夠死里逃生,在確定雷鳴還有呼吸之后,阿萐用繩子將雷鳴綁在自己背上,然后朝天放出一顆小小的橙色信號彈,其他族人也很快聚集過來,在大家齊心協力之下,大家將雷鳴安全帶回了哈哈村,住在看守人家里救治,看守人夫婦經過一番診療后,對族長悄悄說:“九死一生,如果仙官在的話,憑借仙官的法術,或許有救!”
看到自己親愛的大哥早上出門前還好好的,這會兒就昏迷不醒、生死難料,糊糊忍不住哭出聲來,阿萐上前來安慰,卻無意中看見雷鳴手指縫中藏著一縷分紅的絲絨線,于是拉住糊糊走過去,從雷鳴的指縫間取出絲絨線,地呈到族長面前,族長接過絲絨線,仔細看了一眼,說:“這顏色看著眼熟,不像是哈哈村的絲線,倒像是……”
糊糊擔心雷鳴安危,趕緊追問道:“像什么?”
族長怕不爭氣的糊糊泄露信息,于是收起絲絨線,說:“我看錯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阿萐,你留下!”
待其他人走后,族長將絲絨線遞給阿萐,問:“阿萐,你看這東西是從哪里來?”
阿萐怎么會不知道,他那該死的、令人憎惡的情敵茍正,腰間總佩戴著一個粉紅色的香袋,那香袋上的穗子,就是這個顏色,阿萐試探地問:“族長是懷疑?”
族長點點頭,說:“茍正這家伙,看著心術不正,你去安排幾個身手好的后生在這個房間里外做埋伏,再到茍正面前不經意地散布消息,就說雷鳴已經醒了,只需要補補身體,如果真是茍正做的,他一定會來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