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興笑笑,一臉輕松地說:“我從未如此開心過,我犯的罪孽以這種方式回到我的身上,也是我應得的,這些傷都是前幾天的舊傷了,不必擔心。”
小兆仙點點頭,他也不能把關心表現得太露骨,只能默默地點了一下頭,然后在心里默默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他一會兒要去給鄭嘉興申請保外就醫!
小兆仙取出一個核雕,待獄警仔細檢查過后,才交到了小榛仙的手上,小榛仙接過核雕,一種熟悉的感覺莫名從心底涌起,上面穗子和褳子,更是散發出一種難以說明熟悉的味道,令小榛仙激動不已,忙舉著核雕問:“這個是哪里來的?”
小兆仙不能明說,只能假借遙沙的名義推說:“這個是上仙賞賜給你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為惡,也是一種警告。”
小榛仙聽后如獲至寶,緊緊地攥在手心,感動不已。一旁的獄警從聽到大仙一詞開始,就被觸發了深藏在靈魂的笑點,一直強忍著,后來干脆拿出口罩戴上掩飾,在口罩后面偷偷抿嘴笑,但是當他聽到賞賜這個詞時,以為鄭嘉興和這個律師是什么野路子教派的虔誠會員,笑量突然激增,嘴巴一時沒有兜住,噗呲一聲就笑出聲來,小兆仙和鄭嘉興同時看向獄警,獄警尷尬地笑了一下,極力掩飾道:“我想起了我的女朋友!”小兆仙和鄭嘉興回過頭來繼續聊,小兆仙說:“我一會兒去給你申請取保就醫,明天后天應該就能把你帶出來,你再忍耐一下!”
鄭嘉興搖搖頭,一臉淡然地說:“這些都是我該受的,再說監獄里面有醫生,他們會幫我處理的。你就放心回去吧。麻煩你幫大仙帶個話,我鄭嘉興一定痛改前非,努力改造,下輩子留的清白身給大仙當差。”
此時獄警握緊拳頭渾身顫抖,最后用力捂住口罩也沒有能抑制住心中的笑意,又“噗呲”一聲笑出聲來,小兆仙和鄭嘉興再次向獄警投去怪異的目光,獄警實在忍不了了,干脆催促說:“探視時間到了!”
小兆仙看著小榛仙積極進取的樣子,十分感動,但是要給遙沙當差這件事恐怕很難辦到,小榛仙是天庭管轄范圍的小仙,而遙沙不知道是哪路天外大仙,兩股勢力現在看似毫不相干,但是以后會鬧個什么樣的天翻地覆還未知呢,只能尷尬地笑笑,略勸道:“下輩子的事情,下輩子再說吧,你先照顧好這輩子,你先進去吧!”
離開監獄的小兆仙,立即開始著手操辦鄭嘉興的取保就醫事宜,為了不被城隍婆婆發現,他假借路人律師之手,跑了整整一天,也沒有跑出結果來。累了一天的小兆仙回到城隍廟,疲乏地睡著了。
另外一邊,千年之前的榛子樹洞內,遙沙守在祭文胥身邊等了一天也不見祭文胥醒來,他把小兆仙留下的蜂蜜全炫完了,把剩下的藥丸吃干抹凈了,也不見祭文胥醒來,肚子餓得咕咕叫的她無物可食,只能趁著天沒黑離開樹洞找食物,才剛走沒多遠,遙沙就聞到了一股烤雞的味道,于是順著味道追了出去,終于在雪林深處找到了香味出處,原來是兩個黑臉大胡子獵人,打了一只野雞在烤,他們穿著熊皮大衣,身形魁梧,遙沙看見烤雞就兩眼放光,而正在烤雞的兩個獵人看見遙沙也滿眼放光,手里拿的烤雞也不香了,只直愣愣地看著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