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文胥立刻面色嚴厲警告到:“不該問的別胡打聽,小心禍從口中!”
縣令立即捂住嘴巴,這不回答即是無聲的回答,不能問不能說那就是明擺著的答案,柴文瞬間明白,不再追問,又放下手說:“那大人請吧,我們一起去恭請三小姐!”
祭文胥害怕面對遙沙,他怕見到遙沙之后,他會不顧一切推翻之前的言論,只能無奈推脫到:“我已打算辭官,無奈丞相不允,此次經匪徒一事,恰逢時機,你且休要提我,況且適才因我失職,導致三小姐流落至此,我不敢面對三小姐,我可假扮你衙中官差,待三小姐安全回到丞相府,我便辭官歸鄉,所有功勞都是你的!”
柴文一聽,眼睛又放出無數光來,世上竟有這樣的好事,都被自己撞見,真是時也運也!心里雖然興奮得已經上天,在天空狂舞亂扭了一曲,但是嘴上還是需冷靜地客套客套,只聽他假惺惺地說:“豈敢豈敢!”
祭文胥也沒有心思管柴文石真心還是假意,只顧自己接著說:“還有一事,三小姐被匪徒追殺時不幸落涯,待我找到她時,她已經失去記憶,只記得這幾天的事情,你上去直接請就好了,切不要多問多言!小心惹惱了三小姐!三小姐的脾氣一旦上來,你是帶不走她的!”
縣令連連答是,祭文胥又說:“可借衙役的衣服來穿一下!”
縣令雖不理解,但也不敢多問,淡定地說:“大人請便!”
祭文胥在衙差身邊走了一個來回,找到一個身上發臭的胖衙差,聞了一下,十分滿意,然后換上這衙役的衣服,說:“你去找戶農家買件舊棉襖穿上,這幾日你就跟在我身邊,哪兒也別去!你叫什么名字?”
衙差也不知是自己家哪位先人頭頂冒了青煙了,怎么這京官喜歡臭烘烘的衣服?縣令和衙差都滿臉茫然,看著眼前這位有著特殊愛好的大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好默默看戲。只聽衙差低聲答道:“回大人,小的名叫櫪恔!”很快,祭文胥換好衙差的衣服和帽子,胖衙差也買了棉襖歸來,一切準備妥當,示意縣令出發,祭文胥自己則躲在衙差隊伍中,無奈自己身高太出眾,只能彎著腿走路,好讓自己不那么扎眼。
不多時,縣令攜眾衙差攜衙役來到遙沙所在的院子,剛進院子,便看見一群村民個個惶恐,嚴陣以待,不敢怠慢,忙上前查看,好像此地剛經過一陣腥風血雨洗禮過一般,不免心聲疑惑,轉頭對身邊衙役說:“待我們走后,你喬裝回來打聽一下這里發生了什么!”衙役答是。縣令又走幾步,看見遙沙端坐在屋中,果真是美若天仙,但就是一臉憂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聽遙沙說:“你們找輛馬車,到榛子樹底下接一個叫喜林的人來。”
祭文胥遠遠聽見遙沙在找自己,忙挪到邊上幫扛牌子的衙差身旁,替衙差扛起老牌子,但仍舊曲腿讓自己躲藏在人群中,那個胖衙役也趕緊跟上,其他人皺著眉看祭文胥,心里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好像家里沒用的男人在躲悍婦一般,莫名好笑,大家又偷樂一陣。
縣令聽見遙沙說話,忙恭敬地湊上前,諂媚地問:“三小姐,需要找什么人,下官給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