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聽后大驚失色,不耐煩地說:“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這不是耽誤我行程嗎!快去報官來處理!”
正在煩悶之時,祭文胥擦了擦額頭的雪水和濕黃土,走過來攔住衙差說:“且慢,柴大人不必驚慌,這宅子邪門得很,那藤公子并非常人,如今神形俱銷,也是罪有應得,綠姬是跟隨他的人,想必也不是尋常舞姬,你們留幾個人將她就地安葬,讓她的魂魄在這里看守這個莊園吧。我們安靜離開便是!”
柴文聽后不解地問:“綠姬說,藤公子回老家了,怎么大人卻說他神魂俱銷?大人可是看見了什么?還請不吝告知下官!下官可是真的誠心誠意的求解!”
祭文胥搖了搖頭,說:“我是出來找三小姐的,等我找到這里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知道的也不多,剛才都告訴你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你就不要再問了!”
柴文見周圍全是衙差,便收了言,準備挑個私密的時間,再來找祭文胥討教,只得吩咐衙差說:“你們幾個,留下來替綠姬收尸,其他人速速離開柳有莊園這個是非地!”
就這樣,柴文一行人速速退出了柳有莊園,走前,沒多久,幾個衙差將綠姬埋葬之后,將柳有莊園的大門從外面關閉了,柳有莊園從此結束了它的光輝生涯。
遙沙剛上馬車,惲婆和兩個丫鬟也上了馬車,祭文胥害怕遙沙在行車途中突然消失,引起恐慌,在出發前又把惲婆和小美小麗叫下了馬車,讓她們坐后面的牛車,并再三叮囑,除非三小姐親自開口叫人,否則不準進入馬車,也不要詢問。
柴文不解祭文胥之意,上前詢問道:“大人這是何故?”
祭文胥低聲故作害怕地說:“我又惹怒了三小姐,三小姐現在正在氣頭上,三小姐生氣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待著,千萬不要去火上澆油!”
柴文點頭,觸霉頭的事他可不做。一行人再次出發,朝汴京方向趕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