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先生,麻煩您跟我們描述一下您被綁架的過程!”
八賢想了一會兒,說:“那個時候我們在曼谷木阿木啊醫院,急診室,當時情況有些混亂,等一下!”
說到這里,八賢突然停下,忙扭頭抓住八歌的手,假裝關切地問:
“紫藤花花怎么樣了,還有那個,那個出車禍的女人?”
八歌看了看手表,說:
“紫藤花花小姐被littlesoul酒吧的人注入了神經肌肉阻斷劑,幸好劑量不大,木阿木阿醫院建議紫藤花花小姐在那邊留院觀察一天,明天早上再出院,我已經留人在那邊,只要紫藤花花小姐一出院,就把紫藤花花小姐接回國!”
八賢點點頭,緊接著又問:
“還有那個出車禍的那個女人呢?”
想起鷓鴣,八歌就想起了八賢強吻鷓鴣的畫面,忍不住揚起吃瓜的嘴角,但是一本正經地回到道:
“八董放心,那位女士名叫鷓鴣,經醫生檢查之后發現沒有問題,但是也需要留院觀察一晚,不過現在應該也出院了,同他一起出車禍的一車人,都沒有事,小朋友也很健康,沒有被壓到!”
八賢知道八歌最后一句明顯是在點自己,不由得板起臉來,說:
“好好說話!”
八野從二人的對話、以及怪異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不一樣的信息,他趕肯定,八歌和鷓鴣之間一定發生了什么,本著自己親哥的瓜也是瓜、說不定更甜的真理,他一把將八歌拉到自己身邊,低聲問:
“說,那個鷓鴣有什么貓膩?”
八歌挑了挑眉,憋住笑說:
“沒什么,只是當時八董站在鷓鴣小姐身邊,不料被人猛地推了一把,直接推到了鷓鴣小姐的身上,然后親了人家一下!當時鷓鴣小姐的懷里,還抱著一個四五歲大的小朋友!”
八野聽后瞪大眼睛,責怪八歌說:
“這么勁爆的事,你這么現在才說!”
說完又再壓低聲音吩咐八歌道:“一會兒就把那個監控畫面調來看看!我哥難得出丑,應該載入史冊!”
站在一邊的白芨聽聞八賢吻了別的女人,當即做起吃醋的模樣來,原地跺了一下腳,陰陽怪氣地說:
“我說這么一晚上不回家,原來在外面吃好的!”
眾人朝白芨看了一眼,但是馬上又收回了好奇的目光,畢竟害怕白芨突然發騷。
八野把八歌拉到一邊,十分小聲對八歌說:“那我哥的初吻豈不是給了一個陌生人?”
八野覺得自己說得很小聲,但是白芨卻一字不落地聽到了,他慢慢靠近八野和八歌,低聲說:“錯,你歌的初吻,在我這兒!”
雖然三個警察都聽見了,但是他們有高不可攀的職業素養,只翻著眼皮盯著天花板憋笑,畢竟八賢的私生活暫時不在他們的調查范圍之內。
八野和八歌回頭看向白芨,八歌假裝無事,沉默著走開了。
八野看了一眼白芨滿是胡子樁樁的上下唇,又看了一眼不準備反駁的八賢,胸中不禁泛起一陣酸辣波濤,他捂住嘴巴,苦著一張臉,也沉默著走開了。
齊海浪見八賢閑下來了,接著問:
“后來呢?你還記得你被綁之后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