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八賢默默握緊了拳頭,只聽鄭嘉興接著說:
“當我第一眼看到大仙的時候,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像是著魔了一般,很想靠近大仙,那種感覺,就像是,從好幾千年前開始,我就在尋找大仙的蹤跡一般...”
聽到這里,八賢忍不住開口罵道:
“你不配!”
鄭嘉興苦笑一下,接著說:
“你別激動,我知道我不配,我的計劃,原本是在一個星期之內,悄悄將她綁到家里來,可是偏偏那天像是鬼上身一般,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把大仙抓了來,我把大仙抓到家里之后,大仙就突然醒了,她施展了法術,將我打得遍體鱗傷,還命令我襲警,后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八賢想了想,繼續問:
“遙沙身上的傷?”
鄭嘉興一想到自己曾經受過的傷,身上的傷口便隱隱作痛起來,他倒吸一口涼氣、鎖緊身體,后怕地說:
“那些傷,不知你信不信,是大仙傷了我,大仙她對我施了法,令所有人看到受傷的人是她,但是那些傷的痛覺,全在我身上,但是后來大仙慈悲,免去了我身上的一些傷痛,我才能好得這么快。”
正在此時,小兆仙突然推門而入,可小兆仙進門后,見到鄭嘉興毫發無損地坐在病床上,又看見八賢站在不遠處,這才知道自己中計了,忙苦著臉轉身想要逃。
八賢看見小兆仙,得意地笑了,看著小兆仙的背影大喊一聲:
“小兆仙,來都來了,喝杯茶再走吧!”
小兆仙驚恐地轉身,趕忙跑到八賢身邊,瞪大眼睛,仰著頭吃驚但低聲地詢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八賢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得意地說:
“自然是我老婆告訴我的,你是想在這里談,還是換個地方?”
小兆仙咬緊牙關說:
“換個地方!”
說完,小兆仙領頭走在前面,將八賢帶到了隔壁的空房間,剛關好門,小兆仙就跳起來抓住八賢的衣領,兇巴巴地詢問道:
“快說,你有什么目的?”
八賢遞出手手中的錦盒,平靜地問:
“這個是不是你雕刻的?”
小兆仙打開錦盒,看到那只紫斑喜林草核雕,驚訝得說不話說,他拿起核雕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無論是材質,還是雕工,核雕上的流蘇墜飾,還是從他身上薅的呢,可是小兆仙明明記得,這對核雕是在夢里雕刻的,現實世界里,怎么會有實物呢?難道......”
八賢奪回核雕,懟到小兆仙的眼前,繼續冷冷地問:
“遙沙說,這是你雕刻送給她的,而且是一對,現在我需要知道,你是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雕刻的這對核雕!”
小兆仙想了一會兒,不解地說:
“既然你能拿出這核雕,說明你也不是普通的凡人,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對核雕,并不是在現實世界雕刻的,而是在我的夢里雕刻的,夢里我救下了受傷的你和大仙,其實不算救,只是帶走了你們,那時你們都受了傷,但是你們的傷很快就自愈了,夢里的那個時間,大約是距離現在一千年前的劍江邊上,一棵榛子樹的樹洞口。”
小兆仙說到這里,八賢突然想起了八野房中的那幅巨大的畫,上面畫的大樹,與遙沙丟棄核雕那天的場景很像,這令八賢很是吃驚,但他馬上收起這份震驚,以平靜的口吻繼續問道:
“為什么你總說是在夢中雕刻的,夢中雕刻的東西,為什么會在現實出現?”
小兆仙無奈地說:
“核雕是實物,是真實存在的,但是雕刻核雕的事情、卻發生在我的夢里,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什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