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老宅內。
遙沙自從被玉竹公子抱起來后,便一直在偷偷觀察蘇枇杷的表情,在發現蘇枇杷的臉比帝王綠還綠的時候,遙沙得意地笑了,可是遙沙才高興沒到兩分鐘,那蘇枇杷又沖遙沙露出詭異的笑,再然后竟然直接拂袖離開了,遙沙頓覺無趣,在心里說:
“好好好,這老妖婆指定是在憋什么大招式準備來對付我呢,可是她就這么走了,我還有好多招式沒有使出來呢,她就這么走了?真沒勁!”
想到這里,遙沙輕輕拍了拍玉竹公子的肩膀,失望地說:
“誒,郁公子,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玉竹公子聽后,十分戀戀不舍,還想再爭取一下,他眼珠子略微轉了一轉,便小心翼翼地試探說:
“地上雪滑,小姐別亂動,當心摔著。”
遙沙見玉竹公子不老實,便起手揪住玉竹公子的耳朵,開始威脅道:
“誒,你這小子,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你放不放?”
玉竹公子的耳朵再度綁架,那逝去的記憶又溯流回來、猛地敲擊著玉竹公子的痛覺,嚇得玉竹公子趕忙求饒道:
“好小姐,我知道錯了,你饒過我!我這就放你下來!但是你別動,小心摔著!”
說完,玉竹公子小心翼翼地將遙沙放下來,遙沙這才肯松手,玉竹公子見遙沙站穩后,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自己剛才被綁架的耳朵,一邊捂還一邊傻笑著說:
“感激蜀葵小姐饒過。”
遙沙摸著下巴,開始仔細打量玉竹公子,看得玉竹公子都有些害羞了,他略微抬了抬胸脯,試探地問:
“蜀葵小姐,怎么了?”
遙沙看著玉竹公子,用懷疑的口吻說:
“不明白不明白,我怎么也不能理解,你娘那么兇,是怎么生出你這么溫柔的小朋友的?”
聽到遙沙稱呼自己為小朋友,玉竹公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喪氣起來,忍不住在心里失落地說道:
“原來在她心里,我年紀尚輕......”
可是玉竹公子馬上又振作起來,他緩慢地湊近遙沙,輕輕地抓著遙沙的胳膊說:
“蜀葵小姐,我今年已經二十了,我發誓,我剛才在外面說的那些話,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我承認,剛才是我心急了些,蜀葵小姐,我現在正重且真心實意地征求你的意見,你喜歡我嗎,愿意嫁給我、做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嗎?”
遙沙松開玉竹公子的手,抬起手捧住玉竹公子的臉,開心地說道:
“弟弟長得這般標志,姐姐我當然喜歡啦,但是,婚假之事,免談,還有,我比你年長,以后叫我姐姐,明白了嗎,小玉竹?”
玉竹公子一聽更來勁了,他猛地一下挽住遙沙的胳膊,裝作三分委屈地、開始撒嬌說:
“知道了姐姐,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小玉竹!我什么都聽姐姐的!”
遙沙吃驚地看著玉竹公子,心情開始不自覺就蕩漾起來,看著忍不住在心里大聲地吶喊道:
“救命,這小子不會是穿越來的吧,怎么感覺他比小鴨子早教班那些更有天賦呢!這誰頂得住啊!”
正在遙沙心神飛揚之時,一個仆人急急忙忙跑上前來稟告說:
“少東家!少東家!老夫人回去了!老夫人交代小的說,讓您現在、立即、馬上前去八城,去準備城主大婚時候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