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曉又轉過頭來,兇神惡煞地對小月亮說:
“小月亮,我現在跟你說,今天你既然知道了,我們兩個就玩完了,我只要圣女果,女兒你也帶走,我不要這個拖油瓶!”
遙沙聽后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惡心得不想對白曉說一個字,她扭頭看向胡風,認真地說:
“舅舅,我爸爸不要我了,要不你來當我爸爸吧......”
八賢聽到小月亮的話,疑惑地低頭看著遙沙,那表情好像在說:
“......她來這里當紅娘的?”
而胡風呢,雖然遙沙的提議很是令人心動,他也曾在心里幻想過很多次關于自己和小月亮的未來,但是此刻的他不敢開口,只把視線安靜地轉移到小月亮身上......
八歌和八野也把視線投到小月亮身上,三胖也焦急地等待著下文......所有人都在等小月亮開口,小月亮看了看小貝殼,又看了看白曉,然后憐愛地握住小貝殼的一只小手,十分疼惜地說:
“小貝殼,媽媽要和爸爸離婚,你跟著媽媽,好嗎?”
小月亮的話音一落,屋子也便陷入了沉寂,三胖用“你怎么造這個孽”的眼神譴責白曉、長吁一會兒、短嘆一會兒,但也沒有開口......
遙沙聽后便閉嘴了,她閉上眼睛、屏氣凝神,將自己隱藏起來、居于小貝殼的意識之下,把小貝殼的身體還給了小貝殼,小貝殼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在愣神了好一會兒之后,小貝殼又盯著不遠處、將圣女果抱得緊緊的白曉看了好一會兒,最后回過頭來,一言不發地把胳膊張開,向小月亮索取擁抱......
而充當了小半天身體護法的八賢呢,在遙沙選擇隱匿的一瞬間,他便一幀不少地目睹了遙沙面容消失、小貝殼面容浮出水面的過程,這一面相的突變打得八賢措手不及、不禁露出一臉驚恐,身體也跟著僵住了,在小貝殼想要離開他的懷抱之時,八賢的雙手下意識地把小貝殼塞了出去,并用力按在了小月亮的懷里,等小貝殼安全落入小月亮的懷抱之后,八賢便趕緊往旁邊挪了兩步,深怕小貝殼突然反悔......
小月亮緊緊抱住小貝殼,她終于把小貝殼又抱在了懷里,這個擁抱令她身心都無比滿足,她的內心也因為這個擁抱變得無比強大起來,即使現在和今后都要面對很多狂風暴雨,她也能因為這個擁抱賦予的力量,勇敢地堅持到最后......
好一會兒之后,小月亮抬起飽含淚水的雙眼,堅定且不容改變地盯著白曉說:
“白曉,什么都不要說了,我們和平離婚吧!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八歌聽后,掏出手機開始錄像,白曉見狀立即變得臉紅脖子粗起來,他舉起手中的梳子,像手持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般,用梳子威脅八歌說:
“喂喂喂......!你在拍什么?!不許拍!不許拍!聽到沒有!你是聾了嗎!小月亮,你以為你找這么多人來,我就怕你了!我跟你說,不許動手......!”
八歌保持手里的手機不動,用空閑的另外一只手、單手帥氣地從懷里掏出一張名片,冷冰冰地遞給三胖,并平靜地交代說:
“先生,麻煩你把這張名片遞給白曉先生,我現在是聶女士的離婚特別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