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助,梅叔叔?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叔叔了,等我離開這里之后,請你帶著任德標遠離我的生活,但是王媽漲工資這件事,你必須得辦,你想要證據,我給你!你女兒比我大五歲,名字叫梅馨怡,她上一年級的時候,你送給你女兒的入學禮物,是一只高定智能手表,和我的是同一系列,對嗎?還有你和你老婆十五周年結婚紀念日,你送給你老婆的定制項鏈,是用我媽媽的名義才能訂到的,還有你的小兒子,比我小兩歲,他三歲生日時候,正好在我生日前一個月,我就送了他一個限量機器人,但是他的機器人卻被他不小心摔壞了,對嗎?梅特助,還想聽聽別的故事嗎?”
梅特助聽后吃驚地看著任天佑,還一會兒才想起來開口說:
“你,你真是小少爺?其實在得知醫生報告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以為是董事長叫醫生這么做的,自欺欺人而已,現在看來,是我想太多了,可是,小少爺,你怎么會起死回生呢?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回來,是來報仇的嗎?”
哈樂聽后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道:
“起死回生……??!!”
他一邊驚訝一邊故意靠近遙沙,用極其見鬼的語氣低聲問道:
“王媽,他們在說什么,你聽得懂嗎?你幫我解釋解釋……”
遙沙長嘆一口氣,不耐煩地推開哈樂,又嫌棄地推開梅特助,排闥直入隔壁房間,繞過入戶廳便看見了氣若游絲的任德標和一旁照顧他的醫生,此時任德標正歪著半個腦袋,斜支撐著肩膀、病歪歪地躺在床上,醫生已經幫助任德標服了藥,并要回水杯,正打算往后退,不料遙沙憤怒地沖上前來,二話不說照著任德標無力的腦袋上的蒼白的臉就賞了一記響亮的大比兜,把任德標和醫生都打蒙了,半晌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等醫生回過神來之后,趕忙拉住遙沙的胳膊,把遙沙拉著后退兩步,幫忙勸說道:
“你你,你,你最近家里困難,也不能到處打人發泄呀!”
說完,醫生又在遙沙耳旁低聲說道:
“你快走,董事長現在吃了藥,說不定沒有看清你的臉……”
遙沙完全不領醫生的情,反而用力一把推開醫生,上前兩步來到任德標的床前,抬起一條腿踏在床沿上,用手指著任德標的腦門,大聲質問道:
“老不死的!說!你為什么要謀害你兒子任天佑的性命?!”
這個問題像是一劑啞藥,聽得醫生和梅特助一時都啞口無言,醫生上前來捂住遙沙的嘴巴,卻反被遙沙一把推開又賞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哈樂趕緊上前來推開醫生,捧住遙沙的手,著急又關心地詢問道:
“疼不疼?”
遙沙現在正在氣頭上,推開哈樂看見醫生又朝他的肚子上補踹了一腳,并警告他說:
“你滾出去!”
醫生見王媽癲狂了,還想再勸說一下,但是他還沒有開口,就看見遙沙高高揚起來的巴掌,只好捂住受傷大臉弱弱地說:
“王媽,我懶得管你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但是你不能再打董事長了,他現在的身體可不能再折騰了,他現在都不能下床了!并且得盡快接受心臟移植手術,我得在這里保護我的病人,該走的是你!”
任天佑拉住遙沙說:
“仙女姐姐,我只想聽任德標認罪,其他的,交給法律好嗎?”
遙沙翻個白眼,又揪住任天佑的小耳朵,嫌棄地低聲罵道:
“沒出息的小鬼!一邊去!”
說完,遙沙轉身朝任德標走去,醫生跑上前再次攔住遙沙說:
“你再靠近董事長,我就叫保安進來帶你去警察局!”
遙沙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跳起來朝著醫生的另外一邊臉又扇了一個大巴掌,把醫生打得摔坐在地上,醫生低頭瞪大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處境,驚魂未定地捂著兩邊大臉驚呼道:
“王媽!你力氣這么大的嗎?”
遙沙不想再多費唇舌,直接扭頭對任天佑說:
“小鬼,把這個啰里啰嗦的醫生定住,如果讓他再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