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沙在王媽身上掏了掏,掏到一張超市小票,假裝恨寶貝地遞出去給任德標說:
“給你看、別弄壞了……”
任德標連連點頭,小心翼翼滴接過票根,他如獲至寶一般仔細端詳,可無論他怎么端詳,那票根在他眼里還是票根的模樣,但是他又不敢輕易懷疑,在好一頓左思右想、深思熟慮之后,他試探著開口說道:
“仙子,這符咒看著太不尋常,不知用法是不是也和其他符咒一樣,需要燒化之后泡在酒水里?”
遙沙左邊嘴角輕輕一扯,便接著說:
“不需要燒化,只需要一滴血,便可激活這道符咒,當初我也是用了肖楠尸體的一滴血,隨意滴在符咒之上,便激活了肖楠的魂魄!”
任德標聽后心里很是高興,在心里盤算著:
“原來這么簡單就可以,那我現在只要求到這符咒,便可以死而復生,同時也擺脫了我這副行將就木的殘破身軀……只是不知道,仙子愿意與否,更不知她的實力多少,如果不行,干脆……還得謹慎試探一番才行……”
盤算到這里,任德標笑嘻嘻地說:
“仙子,感謝您選擇幫助我的妻子和孩子,仙子,我老頭厚著臉皮再求您一次,您可否把最后半張仙符送給我,我愿意拿我名下的所有股份跟仙子交換!”
遙沙冷笑一聲說:
“我都是一縷魂魄了,我要你股份做什么?仙符看完還給我!”
任德標將票根緊緊攥在手里,費力地爬下床來,勢在必得地跪在遙沙面前,露出一臉凄慘、聲淚俱下地說:
“仙子,仙子!求你!求求你了!這十三年來,我每天都活在愧疚和自責中,如果上天重新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再動天佑一根頭發,我真的悔過了!我想一直陪在天佑身邊,來彌補我對他的虧欠!”
遙沙往后退了兩步,哈樂推來一張白色真皮沙發椅,恰逢時宜滴懟到遙沙身后,遙沙順勢坐下,試探著詢問任天佑說:
“小鬼頭,你怎么看?你到想法是什么?這符要給嗎?”
任天佑看著臉上鼻涕眼淚混為一談的任德標,有些猶豫不決,遙沙無語地淺笑一下,回頭假意追問道:
“你真的悔過了?如果真的再給你一次機會,或者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你真的不會犧牲任天佑的小命來換你茍活?你敢發誓嗎?”
任德標此刻的心思全在仙扶之上,再說任天佑變成鬼已經有十三年了,是既定事實,一個已經注定地結局,胡亂發誓也改變不了什么,打定這樣的主意之后,任德標便立即做出發誓的手勢,真情滿滿地發誓說: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任德標立足人間在此起誓,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或者再一次面對同樣的選擇問題,我不會再動天佑一根頭發,如果違反,我愿意立即死去!”
遙沙滿意地點點頭,事先挖好的陷阱派上了用場,她故意無限地說:
“任德標,老東西,你的決心我是看到了,可惜呀,這仙符不是我不給你,而是這仙符在交到我手上的那一刻,就已經寫好了它主人的名字,也就是說,這剩下半張仙符,早就名符有主啦,其他人是用不上的,雖然這仙符在我手上,可我半點能力也沒有,真真是愛莫能助了……”
任德標聽后臉色變得狠厲起來,咬牙切齒地說:
“你耍我!”
遙沙擺擺手,假意安撫道:
“你別著急嘛,該滅的老油燈,雖然這仙符你不能用,但是任天佑他就在這里呀,仙符讓他化了形,有了血肉,雖然他的身份是小鬼,但是他身體里的器官,確實切實可用的,并且,現在你殺了任天佑,只是殺了他的魂魄,仙符支撐的身體仍舊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緊接著,任天佑就會魂飛魄散,然后你再自殺,因為你和任天佑是父子關系的原因,仙符支撐的身體會自動抓取你的魂魄,然后將你的魂魄嚴嚴實實地按在仙符支撐的身體里,這樣一來,你,一盞破破爛爛的、可惡的老油燈就可以變成一盞煥然一新、活力四射的小油燈,直到三十年后!三十年,應該夠你用了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