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誒我沒有聽錯吧?仙界統領開天老頭你審判我一個小小孤魂需要由頭?”
說完,遙沙把目光鎖定在哈樂身上,討伐一般地問道:
“開天老頭把其他人都弄走了,唯獨將你留在這里,難道你已經歸位了?”
哈樂默不作聲,但此刻無論是回答是還是不是,或者默不作聲,意思都是一樣的,但令遙沙不明白的是,既然雪山神已經歸位,卻還在她身邊像個二傻子一般徘徊,不知意欲何為,總該不會是單純想看自己笑話吧?
想到這里,遙沙疑惑地看著哈樂,挑逗地問:
“你圍在我身邊做啥呢?你喜歡我?”
八賢沒有想到遙沙會這么直接發問,驚訝之余一時不知如何回避,直憋得雙耳發紅,好像冬日里掛在枯枝上堆了少許白雪的紅柿子,紅得動人心弦……
開天真帝見雪山神關鍵時刻鏈子掉得一塌糊涂,于是上前輕輕推了八賢一把,把八賢推得直接杵在了遙沙眼前,并大發慈悲順手解除了哈樂身上的隱藏法術,只半眨眼功夫,雪山神清冷至極又帶著些許羞澀的面容就不由分說地撞進了遙沙的眼眸,與此同時,雪山神身上被法術隱藏的馫香也在一剎那決洪一般被釋放出來,鋪天蓋地一般迎面朝遙沙洶涌而來,并迅速把遙沙整個人都包裹住了,此時遙沙好似跌入一個芬芳滿山飄的春日花窩窩里,這突如其來的緊擁一般的刺激,令遙沙一時無措,不知是該欣賞八賢那帶著三分嬌羞的可愛面容,還是該品鑒八賢身上一發不可拾的馫香,兩人四目相對,遙沙再次看見了八賢眼底璀璨的星河,遙沙被這美好鎖住了神智,好像世間此刻再沒有其他的事情可辦了……
八賢害怕自己將遙沙撞摔,緊急在遙沙面前剎住了腳跟,在距離遙沙這么近的位置上,八賢沒有注意自己的偽裝已被善意剝奪,看著遙沙靈動中帶著驚喜的眼神,八賢的嘴角也慢慢綻放出歡愉的愛意來,在可偏偏就在如此愜意、溫情綿綿的時刻,開天真帝卻不識相地靠上來,硬生生地按住遙沙和八賢的肩頭、將八賢和遙沙同時往相反方向掰開,然后十分不合時宜地宣判道:
“遙沙,你身為使神,卻知法犯法殺害人類,且毫無悔過之心,本君現判你入輪回道輪回三千年,并收走你一切神通,直到刑滿!”
說罷,開天真帝向遙沙彈出一粒紫色沙粒,那沙粒接觸地面之后立即化作一個紫色輪回通道,通道里面紫金兩色光流不停地交叉旋轉著朝通道深處不斷涌離,看著輪回通道深處,遙沙嗤之以鼻,用食指指著自己一邊太陽穴,嘲諷著說:
“開天老頭,你是這里不正常了嗎?我又不是你仙界之神,你沒有權利對我發出懲罰!”
開天真帝壞笑一下回答說:
“丫頭,你說的有道理,似乎的確本君沒有權利,但是可惜的是,本君現在有實力,你現在沒有法術,沒有自由天支撐,且沒有幫手,你現在就是本君案板上一條雖然目前看似還可以活蹦亂跳、但實際上卻只能被動等待被開膛破肚的魚,有本事你就逃,沒能力就不要胡亂掙扎了……”
八賢推開開天真帝,穩穩地站到遙沙面前,冷冰冰地反擊說:
“神君,你放她走,本尊任你處置!”
開天真帝聽后開心地大聲回應說:
“好!等的就是神尊這句話,這個野丫頭現在對本君造不成任何威脅,本君不必苦苦為難她,但是偏偏她卻對本君有莫大的助攻,雪山神尊,如果你愿意脫去仙骨轉世為人,生生世世不再回歸仙位,本君就放了這個野丫頭,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