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司云霆走進病房后,女生立馬往后一靠,躲開帥哥醫生擦拭的紙巾。
不等帥哥醫生反應過來,蹭的從沙發上起來,不動聲色地擠開蕭江籬,站在司云霆跟前朝他哭訴。
“云霆哥,你總算來了。剛剛球球又吐得滿地都是、全身抽搐,被緊急送進手術室救治,我真的被它嚇到了。”
紀榕一邊哭著抬手抹眼淚,一邊思路清晰地給司云霆解釋。
【喲嚯,這小妮子是真哭還是假哭啊?如果是真哭,她是怎么做到眼圈不紅,鼻頭也不紅,只有眼睛瘋狂往下掉金豆豆的?】
【如果我有她這哭戲的能力,那奧斯卡金獎還不是隨隨便便拿下?找我演戲的導演,不妥妥排到法國去?】
【不過這女人對自己也是真狠,真哭哭不出來竟然狠到掐自己大腿裝哭,不得不承認她是個狼人。】
蕭江籬盯著紀榕臉上的淚痕嘖嘖稱贊。
司云霆原本還被紀榕的眼淚整得有些不知所措,一聽蕭江籬說她是假哭,那一絲不知所措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
“司云霆,你怎么還有臉帶蕭江籬這個惡毒的女人來看球球!要不是她惡毒到強迫球球吃下巧克力,球球也不會一天進兩次手術室!”
蕭江籬看著面前指著她鼻子大罵的帥哥醫生一臉迷茫。
【這人誰啊?我們認識嗎?身為狗主人的紀榕都還沒開口罵我,你是什么身份就來罵人?】
【再說了,又不是我喂球球吃的巧克力,你有什么資格來罵我?純純找罵!】
蕭江籬想不明白,但不影響她開口罵回去:
“你脖子上長的可是好東西,拿來當球踢可就浪費了。平日里還是要多拿出來用用,省得生銹廢掉。”
痛快輸出完,蕭江籬立馬調出吃瓜系統面板調查帥哥醫生的身份。
司云霆一邊聽著紀榕哭哭啼啼的控訴,一邊分心偷聽蕭江籬心聲。
【原來這位長得帥,但腦子不好使的帥哥醫生叫曲晨鈺,白瞎了這么好聽的名字。】
司云霆眉頭一皺:曲晨鈺很帥嗎?還沒有他一根手指頭好看,他根本配不上帥哥的名頭。
【哦喲喲喲喲,怪不得這么針對我,原來是這樣啊!】
司云霆被蕭江籬短短幾句話搞得心癢癢,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倒是趕緊說啊。
他真的好想知道。
有八卦大家一起吃啊!
【嘖,一個前途光明的大佬,竟然為愛勇當紀榕的舔狗!關鍵是這舔得也不到位啊,差評!】
司云霆恍然大悟。
原來是紀榕的舔狗啊,怪不得一看到蕭江籬就跟發了瘋的狗似的,張嘴就是亂吠。
不過他到底舔成什么樣,才會被蕭江籬打上差評?
【知道紀榕不吃早餐就會胃疼,每天橫跨大半個校區千里迢迢送愛心早餐。問題是這傻狗不知道紀榕不愛吃雞肉,送了整整2年的糯米雞!】
司云霆忍不住在心里偷偷鄙視曲晨鈺。
連喜歡的人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都沒搞清楚,還真是舔狗界的恥辱!
怪不得會被蕭江籬打上差評!
【啊啊啊啊,這個更刺激!】
司云霆瞬間挺直腰背,身體微微側向蕭江籬,耳朵自動過濾一些煩人的哭訴聲,只留下想聽的部分。
【部門聚餐紀榕手氣差一直被罰酒,曲晨鈺看不下去,英雄救美,大放厥詞要替紀榕喝下所有的罰酒。】
【才喝了一小杯漱口水的量,當場開始發酒瘋,整個部門的人攔都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哥抱著男部長說了一晚上情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