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光打打嘴炮有什么意思,直接動手啊!真男人從不逼逼!】
蕭江籬心里的小惡魔放肆地尖叫狂歡。
沒想到只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兩男為一女打架的狗血名場面,竟然如此幸運地被她撞見現場版。
要不是場景受限,她真的想拿起手機現場直播,一邊坐小板凳上嗑瓜子,一邊跟八卦網友一起吃最新鮮的瓜。
【上啊,左勾拳,右勾拳,再來一個360度托馬斯回旋踢!k.o!】
司云霆腦海里自動浮現出一個雙手握拳放在胸前,站著不動時會前后來回擺動的游戲角色。
被對面角色一個360度回旋踢踹飛到天上,然后狠狠摔在地上的畫面。
k.o的游戲音效不斷在他腦中回蕩。
受音效感染,他看向曲晨鈺的視線帶著冰冷,令人恐懼橫生的震懾力。
“我,我不......不是這個意思......”
曲晨鈺被司云霆的眼神所震懾到,支支吾吾始終不敢正面回答。
【真沒勁,一個男人竟然慫成這樣,怎么有勇氣上來叫囂、放狠話?說他是舔狗,還真侮辱了舔狗這個稱呼。】
蕭江籬心里腹誹完,察覺到手底下毛茸茸的狗頭輕微動了兩下。
“嗚嗚。”
球球可憐兮兮地趴在病床上,睜著濕漉漉的狗狗眼看向在它身邊的蕭江籬。
“醒了?”蕭江籬笑著溫柔地揉了一把球球狗頭。
“蕭江籬!不許你碰我的狗!有我在,你別想再害它出事!”
尖銳的女高音在房間突兀地炸響。
蕭江籬和司云霆全都下意識皺眉,嫌棄地往后挪了幾步,遠離“爆炸源”。
紀榕一把用力拍開蕭江籬撫摸球球的手掌,不顧球球不適,強硬地將它腦袋抱在自己懷里。
“嗚嗚嗚。”
球球虛弱的身體,根本沒法將腦袋從紀榕懷里抽回來。
只能扭著身體,虛弱且別扭地靠在紀榕懷里,濕漉漉的狗狗眼求助般看向蕭江籬,嘴里不停輕聲嗚咽求救。
【啊啊!!殺我別用狗狗刀!這誰受得了!孩兒們,隨朕一起沖鋒,將朕的狗愛妃從敵人手中解救出來!】
司云霆疑惑不解。
球球明明是紀榕的狗,蕭江籬為什么要從狗主人的手里把她的狗解救出來?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啪——”
蕭江籬學著剛剛紀榕拍她手背的速度,快速用力狠狠拍向紀榕的小臂。
用的力度,是紀榕拍她的兩倍!
“還不松手?沒聽見你家狗難受到一直在叫喚?有你這樣耳聾的狗主人可真是狗生不幸。”
紀榕吃痛,緊抱著球球腦袋的手立馬松開。
恢復自由身的球球迅速縮回到床上,第一時間遠離紀榕。
“蕭江籬你這個瘋女人!我對我家狗怎么樣,用得著你多管閑事嗎?更何況你哪只眼睛看見球球難受了?它平日里就喜歡待在我懷里哼哼唧唧撒嬌!”
“你把這種反應當成撒嬌?”
蕭江籬指向床上瑟縮成一團,哆哆嗦嗦抖著身體,將整個腦袋藏在自己毛茸茸的爪爪下面,試圖掩耳盜鈴躲避主人魔爪的毛孩子。
“可真是老太太進被窩,給爺整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