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出現變數,合約里特意提及:在合約未到期之前,蕭江籬不能主動提出離婚。
如果在合約期內,司云霆主動提出離婚,蕭江籬需要想盡辦法挽留婚姻。
倘若兩人真的無緣,在合約到期前正式離婚,按照時間進行酬勞折算。
原本的合約報酬五千萬,就要打半折只剩下2500萬。
昨天合約一到期,蕭江籬的銀行卡上就收到五千萬的轉賬收入。
同時意味著兩年來的近距離相處,倘若蕭江籬和司云霆始終沒有產生愛情,那蕭江籬可以隨時提出離婚,不算違約。
至于這場合約婚姻是否繼續,全看兩個小輩的意愿。
“親家,小柳跟瑞峰兩人的事,還是讓小輩避一避。要是被有些外人知道,再把事情傳出去,丟的可是我們兩家人的臉。”
自從蕭江籬和司云霆走進客廳后,一直沉默不語的夏柳媽媽第一次開口。
夏母的目光時不時掃向蕭江籬,意思很明確,內涵蕭江籬是屋里唯一的外人。
【姐真的栓q,這屋到底誰才是外人啊。腦子不好,認不清現實不是你的問題,但出來亂碰瓷就是你的不對了!】
黃清也聽得很惱火,真要論起外人,她夏母才是那個外人!
黃清壓著火氣,冷臉道:“我們司家的兩個小輩向來懂事,從來不會有人亂說話,更不會亂傳別人八卦,這點你放心。”
“如果小柳和瑞峰的事情真被人傳出去,那肯定不是我家倆小輩傳的,還要辛苦夏母去找真正的外人討要說法。”
黃清著重強調兩個小輩,直接將蕭江籬納入到司家人的范圍內。
除了蕭江籬之外,在場只剩下兩個不是司家本家人。
一個是夏柳,另一個就是夏母。
夏柳是二伯父司瑞祥領過證的妻子,也算半個司家人。
在場唯一的一個外人,有且僅有一個,那就是夏母本人。
聽懂黃清的話外音后,夏母氣得捂著胸口直喘氣。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么霸氣懟人的婆婆還是第一次見。這話懟得真到位,鼠鼠我呀心里舒坦了。】
聽到自家兒媳婦在心里稱贊她,黃清心里樂開了花。
早知道兒媳婦更喜歡她霸氣懟人的模樣,那她這兩年就不裝成溫柔貼心婆婆了,說不定跟兒媳婦的關系還能再拉近點。
被黃清毫不留情地怒懟,從小在市井中長大的夏母根本憋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就想開罵,還是被熟悉她性格的夏柳及時攔住。
夏柳見場上形勢對她不利,背地里狠狠掐了一把腰間上的軟肉,劇烈的疼痛讓她的眼角不自覺分泌出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