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雙眼猩紅,憤恨地瞪著蕭江籬:“我做過什么骯臟事了?你說啊!”
“蕭江籬,都是你這個賤人胡亂插手,幫著司瑞祥一起陷害我!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要從她嘴里把吃下去的錢吐出來,無異于剜她肉、喝她血!
蕭江籬嗤笑一聲:“還沒到更年期呢,腦子就已經廢了?自己做過什么事還要別人提醒你?”
“你該不會以為,司家沒有證據,二伯父會那么堅定地要跟你離婚?你不會以為自己把司小寶藏得很好吧?”
“哦,不對。”蕭江籬說到一半,突然五指合攏抬手輕輕打了下自己的嘴唇,“我這嘴啊,長時間不說話連話都說不利索。”
“不應該叫司小寶,現在應該叫王小寶才對呢~”
蕭江籬一邊拉長尾音,一邊笑瞇瞇地看著夏柳,看著她瞬間變青變蒼白的臉色,心里無比舒坦暢快。
【讓你罵我,讓你罵我賤人,活該!看姐不把你的遮羞布全部撕下來,都對不起你強行安在我頭上胡亂插手的高帽!】
司云霆忍不住輕咳一聲,將止不住的笑意強行壓下去。
果然,對付像夏柳這樣無恥不要臉之人,還得是比她更不要臉的人才行。
“你怎么可能知道王小寶!”夏柳不敢置信地看向蕭江籬,眼里的震驚不加掩飾。
蕭江籬聞言,笑得更開心了:“不僅我知道王小寶,這間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王小寶哦~”
這間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
夏柳突然想起自家母親剛剛想要搶,卻被蕭江籬截胡的一沓資料。
她一直以為司家人拿到的照片,就是她今天跟王健在別墅區里相見、閑逛的照片。
反正她跟王健都被司瑞祥當場抓包,那他們兩人在別墅區里相見的照片,就算被司家人看到也沒有關系。
都怪司弘遠說的話太有歧義,害得她想錯方向,沒有及時阻止司弘遠把照片傳遞給司瑞祥!
夏柳握著離婚協議的手瘋狂顫抖:“你們都知道多少?”
黃清將傳到自己手上的照片和親子鑒定報告,攤平放在雙方中間的茶幾上:“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司瑞祥順勢接下話頭:“還知道司小寶的親生父親不是我,而是你的好情夫王健。”
夏柳心臟劇烈咯噔一聲,右眼皮開始瘋狂跳動,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一把拿起茶幾上的照片和兩份報告,在看到上面加大加粗的“親子鑒定報告”四個大字時,夏柳的心跳徹底亂了。
這不是七年前她剛生完孩子,讓夏母偷偷去找王健做的親子鑒定報告嗎?
沒想到這么久遠的資料,司家還能查到!
他們現在是打算秋后算賬?
果然,司瑞祥接下來說的話驗證了她的猜測。
“還記得我剛剛問過你一個問題嗎?七年前酒店那晚是不是我強迫你,你斬釘截鐵地回答是!”
“既然是我強迫你,而你當時找上司家,又拿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親生骨肉為借口。那我就想問你,為什么這份親子鑒定報告卻寫著司小寶跟王健有血緣關系?”
“因為……那是因為……”夏柳一時半會想不到很好的借口圓謊,只好磕磕絆絆始終重復著相同的幾個字。
蕭江籬可不慣著她,當場戳穿那一層窗戶紙:“因為你跟二伯父根本沒有親密接觸過,當然就不可能有他的孩子!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你使的陰謀!”
一看蕭江籬猜中當年的真相,夏母當機立斷借著罵人來轉移視線。
“你個沒教養的小癟三,人夫妻倆的事你瞎摻和什么鬼!給老娘閉嘴,滾一邊去!”
霍,這一罵當場戳了馬蜂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