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皮膚白皙、腿形十分勻稱,足以堪比女團腿的腳踝處,左右各有一道恐怖的傷疤。
【這傷疤看著既像被火燒傷后的燒痕,又像是被麻繩用力捆綁后留下來的痕跡?】
沒等蕭江籬想明白這傷口是怎么來的,下一秒就看到夏柳指著自己的腳踝,朝司瑞祥大聲控訴。
“當年因為你不停追擊罪犯,惹怒他,害得我和小寶被罪犯報復綁架!”
“不僅害得才剛滿月的小寶被罪犯送走賣掉,就連我也被他們綁在椅子上各種折磨,活生生被大火燙成這副鬼模樣。”
“每到陰雨天氣,這些傷疤就像有一萬只螞蟻在上面亂走狂咬,讓我恨不得想要把腳剁掉!”
“因為它,害得我這七年只能被迫穿長褲、長裙出門,就為了不讓傷口被外人發現,看到他們異樣的目光!”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都要被夏柳這番指控給說服。明明是自己找人策劃的綁架,結果把鍋全部往別人身上推。】
“這些都可以先不管,我們說說孩子。因為那場綁架,害得小寶從小離開父母身邊,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飽穿暖。”
“要不是王健湊巧看見跟他長得很像的小寶,花大精力把他領養到自己身邊,小寶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你說你這七年一直在找小寶的蹤跡,我就問你找到了什么?你什么都沒找到!!”
“是,小寶確實不是你的兒子,但他也只是一個無辜的孩子!如果不是你招惹到不該惹的人,小寶也不會小小年紀就遭受如此艱難的磨難。”
“司瑞祥,這些你要怎么賠償我?賠償我可憐的小寶?這賬,又要怎么算!”
夏柳發了瘋一般地質問司瑞祥,非要司瑞祥給她一個說法。
說是要給自己和孩子討要一個說法,但她心里明白自己說的都是假的,她純粹就是想要勾起司瑞祥心中的愧疚,好給自己一個談判的籌碼。
只要司瑞祥和司家對她和小寶的經歷越發愧疚同情,那她就成功將自己的身份放進受害者一列,最后誰凈身出戶還不一定呢。
可夏柳設想的太過美好,司瑞祥并沒有被她的指控蒙騙到。
“賠償二字談何說起?綁架案的背后操盤手到底是誰,我想你比我還要清楚。”
夏柳驚呼:“司瑞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司瑞祥眼里滿是失望,此時的他徹底放下兩人相處七年的感情,全權將自己當做一個局外人。
“當年那場綁架案我全都調查清楚了,綁架你和小寶的人并非當年我追查的罪犯,而是王健,王小寶的親生父親!”
“換句話說,這場綁架案歸根到底是你、你母親還有王健三人一手策劃!就連廢棄工廠里那些窮兇極惡的‘罪犯’,也都是你們花錢雇人扮演的!”
【!!!二伯父賽高!!!就該這樣狠狠打夏柳的臉,把真相狠狠甩在她臉上!!!】
蕭江籬看戲看得格外激動,就差自己上去親手打臉,把夏柳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這又賤又下流的三兒,可舍不得花大錢雇人演罪犯。是‘我賤’騙他當混混的堂弟王虎和他的朋友,來拍一場真人角色扮演的打戲。】
【演得好才給錢,演不好就一分錢不給,你說這人摳不摳門?】
【讓混混們演罪犯,演黑社會打手,完全就是一演一個像,都把6年警齡的二伯父給騙過去了。】
【如果不是當年事情鬧太大,后續還有警察在廢棄廠房來回搜查好幾天,王虎還被王健蒙在骨子里。】
【知道自己犯大事,惹錯了人,王虎當下帶著一大幫兄弟找上門,讓王健給他們一個說法。最后還是王健給每人10萬封口費,王虎一群人才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