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就那么希望我受傷嗎?”
“啊?當然不是!你平平安安的最好!但是偶爾生個小病,讓我照顧照顧你還是可以的……”
“你個傻小子什么時候這么說話了?”邢千里突然出現,抬手拿扇子在林長安后腦勺上敲了一下,惹得顧飛雪無可奈何地發笑。
“我說怎么一個兩個的都不見了,合著是躲到這清幽的別苑中享清凈呢。”邢千里心煩意亂,看他手里把玩的折扇來來回回轉個不停便一清二楚,他陡然看向林長安,緊張地斥責道:“你這小子做事真是顧頭不顧尾,你妹妹最怕生了,你怎么能把她留在那男人堆里呢!”
“哦哦哦對,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這丫頭一個人她不行的!”林長安一拍腦門,趕緊就要走,不過走出去幾步猛然發現不對勁,他又折回來,皺著眉質問邢千里:“不對吧,我娘在陪著她呢。”
顧飛雪覺得很幼稚,完全不想參與其中。
邢千里則是一臉心虛,趕忙岔開了話題,問起了醫治壯漢的大夫:“老先生,這個人的情況如何?”
大夫不緊不慢道:“他的手腕,腳踝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我給他接上,休養一段日子也就沒事了,只不過這頭上的傷有些嚴重,他的腦袋里有淤血,不好治啊。”
“只有這些傷嗎?”顧飛雪問。
“還有些內傷,他的幾個穴位似乎被銀針扎過,老朽慚愧,實在束手無策啊。”
聞言,邢千里收好扇子,替那壯漢把起了脈,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微弱的真氣在此人奇筋八脈中迅速游走,這股真氣并不屬于壯漢,加上“銀針”二字,邢千里推斷出那女子應該也懂醫理,而且以武入醫,這也就不難解釋她能在那種情況下一針扎中了這壯漢的各個穴位。
“老先生,可有銀針,讓在下用一用。”
大夫似乎明白了什么,二話不說打開藥箱,將裹著銀針的白棉布取出來遞給他。
邢千里看了一眼,抬手一指,那白棉布一下子從大夫手里跳脫出,瞬間展開,十幾根粗細一致的銀針展現在幾人面前。邢千里不必看,一只手操縱著這些銀針,而那些銀針就像生出神智一般,隨他意志穩準落下。
頓時,七八根銀針刺在了頭部各處,邢千里再以內力灌入銀針,這內力猶如銀絲被邢千里牢牢牽動,他是要強行逼出那股異樣的真氣。一番行云流水,顧飛雪察覺壯漢的臉色越來越不穩定,隨后他突然無意識坐起,嘔出一口血,大夫見狀,忙拿東西給他擦嘴。
“應該沒事了。”邢千里撤去銀針,銀針重新歸位,大夫也再次給那壯漢把脈,結果的確如邢千里所說,這人已經沒事了,休養一晚明天就會醒。
如此出神入化的醫術林長安佩服的簡直五體投地,剛才心中一切的不快剎那煙消云散,他緊著追問:“你這一身絕妙的醫術跟誰學的?哇,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醫仙’啊。”
“哪有這么夸張?”邢千里不理不看,扭頭就出去了,他表情凝重,連扇扇子的手都不淡定了,可見是有什么急事。
林長安和顧飛雪緊隨其后,這夯貨還在問問題,卻沒留意別苑的屋頂上站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出手打傷壯漢的那個蒙面女子。
“哎?這不是剛才那個……”
林長安抬頭看見那女子,顯然還沒弄清楚情況,可邢千里跟顧飛雪心里都清楚,這女人是跟蹤來的。邢千里伸手擋住林長安,往前邁了一步,問:“這位姑娘,來這別苑是有事?還是找人?”
“我找那個少城主。”此女子聲音略顯稚嫩。
“哦?你找他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