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還在后頭呢……我想問一問冷閣主,是想要這滿城的財富呢,還是想抓我回去復命?”
“呵,囂張。”
冷素心踏風而行,輕功之快猶如鬼魅,顧飛雪反應極快,轉身乘風飛走,二人一前一后難舍難分,若非有易水無寒決的加持,這會兒顧飛雪就已經被那女人攔住了。
時機來臨,躲在暗處的林長安突然殺出,打得那些暗衛一個措手不及,其拳風霸道,似有拔山之勢,未等那些人反應,林長安已沖入了他們之中,一揮一劈,不到片刻幾乎全解決了。
許月宸立刻做出應對,劍身回轉,立刻向林長安刺過去,那劍招滲出劍氣,淡淡月光下那劍身也泛著一絲光澤,卻道那劍風剛一迫近,林長安被這劍風逼得節節敗退,一時間竟招架不住。
邢千里突然從背后突襲,幾枚石子朝她的后腦勺、后背、腳踝襲去,這女人反應還挺快,跟林長安過招的同時還能擋得住邢千里的偷襲,有兩把刷子。
不過反應再快她也招架不住兩個人連番對她攻擊,結果在擋完邢千里的暗器后,被林長安沖過來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腹部,她吐出一口血,趴在地上已經起不來了。
邢千里走到她身旁,無情地拿劍指著她的喉嚨,冷冷質問道:“說,馥郁山莊在哪兒?”
許月宸驚詫地瞪他:“你怎么知道馥郁山莊……”
“我不僅知道,還知道天香閣背后的人是上官明晝,你們還和瘦馬門有所牽連,想必當年白浮生的女兒也是你們的人拐走的吧?”
“什么白浮生的女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只是一個殺手,入莊才三年,連少主的面都沒有見過……”
邢千里換了副輕松的口吻,打算和這個女人做個交易,他蹲下身,微微一笑:“我可以放你走,不過作為交換,你必須告訴我馥郁山莊的位置。”
“這……”許月宸猶豫不決,說了,冷素心不會饒了她,不說,邢千里現在就會殺了她,反正怎么著都會死,還不如閉口不提。
她恨恨地瞪著邢千里,叫囂著:“你殺了我吧!我不會告訴你的。”
見她不肯松口,邢千里站起身,陰險的笑了笑:“你這么有用,殺了你多可惜,留著你一條命,以后用處還大著呢。”
之后,林長安把人綁好,關到了閑置的屋子里,在此之前邢千里特意留了個活口,通過此人,他們順利找到被關押的百姓們,還有城主夫婦,這場危機算是解除了。
林長安放了個煙花,告訴長樂事情順利解決,她們看到煙花后不一會兒便押著蘇小蕊趕了回來。
現在就剩顧飛雪那邊了。
邢千里無暇和他們解釋,馬不停蹄朝望月亭趕去。
此時,望月亭的河面上,二人踏著波浪斗得不分上下,冷素心的掌風對上顧飛雪的御水劍訣,之一擊,便激起了數十道水柱,那場面別說是河里的魚,就連那小舟竹筏也被這水浪擊得粉碎。
“千刃蓮華!”顧飛雪手撫橫劍,在手中挽了個劍花,她以河中之水化作暗器,那水滴猶如佛家盛開的蓮花,下一瞬百花齊放,隨著她劍刃一指,那水蓮花便瞬間化作殺人無形的雨針朝冷素心打去。
冷素心不急不慢打開手中傘,那傘面看著普通,卻似千斤厚重的盾墻,紋絲未動便輕松擋住了那些化形雨針,她撐回傘,嬌媚地撫摸著發絲,不以為然道:“再花哨的東西到了我這兒也是不堪一擊,不過,你能把顧小琳的暗器術練成這樣,也算不錯。”
“用不著在這兒假惺惺的,你這種人只配下地獄!”
“現在伶牙俐齒還說得出話,待會兒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