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雪一驚,又摸摸臉:“很紅嗎?”
“一點點而已,應該是日頭曬的吧?姐姐,咱們去書房待一會兒吧,我有些頭暈。”
“頭暈就回房歇著吧,下午就不練了。”
長樂搖搖頭不肯撒手,她甜甜笑著:“不,我喜歡跟姐姐在一起待著。”
等邢千里找了一圈回來,問了金盞才知道顧飛雪陪著長樂去了書房。
眼下她定然是不愿意見自己的,也罷,且讓她靜一靜吧。
這時外頭跑腿送信的小廝找他,交給他一封信,是鶴川來的回信。
他展開信,仔細閱讀:馥郁山莊不曾耳聞,凌蕓無親無故,上官明晝此人也未曾耳聞,但凌蕓曾救過一富家少年,此人患有隱疾,不能行走于日光之下,嗜血如命。瘦馬門一事已傳到鶴川,禍根已除,勿念。
有了這個推測,邢千里了然于心,假如那上官明晝也有這個癥狀,那說不定他就是蕓姨當年救治的那個少年,也許他知道蕓姨的下落……
他馬上帶著信去書房找顧飛雪,倆人剛一見面,顧飛雪就刻意避著他的視線。
長樂看出來他倆似乎是鬧別扭了,而且剛才兩個人也沒一起回來。
“千里哥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錯事惹顧姐姐生氣了?”
“小孩子家家不許亂打聽。”
長樂辯駁道:“我都十五了,才不是小孩子!”
顧飛雪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溫柔道:“長樂,你練了一上午射箭,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休息好了換身衣服,我再陪你出去走走。”
“嗯,一切聽姐姐的,那我先走了。”
臨走前,長樂偷偷拽了拽邢千里的衣角,小聲威脅道:“不許欺負我姐姐,不然我告訴父親母親。”
“人小鬼大……”
“略……”她朝邢千里做了個鬼臉。
等這丫頭走遠了,邢千里才把門關上,隨后他把那封信遞給了顧飛雪,顧飛雪逐字閱讀,這才知道原來這家伙已經把馥郁山莊的事寫信告訴了他家里人。
“這信什么時候寫的?從這兒到鶴川,往返至少要五天,你說清楚,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邢千里明顯忘了這一茬,那天他們倆在客棧喝酒,她喝多了,把馥郁山莊的事說了個清清楚楚,可她自己不知道。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問問你,那上官明晝究竟是不是患了這種病?”
他這是什么意思?確認了之后好去找上官明晝討要他那個什么青梅竹馬嗎?這算什么,前腳還那么情深似海,現在得了一點消息,就馬上急得去找青梅竹馬的下落!好好好,果然負心薄幸!
顧飛雪氣得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就氣沖沖地往外走。
也不知道這家伙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真不明白,拉著顧飛雪的胳膊反復追問:“你又怎么了?我的問題你還沒說呢,這事可耽誤不得。”
顧飛雪嫌惡地甩開他的手,冷冷道:“你自己的事別來煩我,我沒什么興趣幫你找人。”
才幾句話,她竟又變得和初次見面時那樣冰冷冷的,一時間邢千里也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句話得罪了她。
女人心,海底針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