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這“兄妹倆”居然是冒充的,林長安林長樂其實另有其人。
陸琛與葉嬋依是屬于太過剛正的性格,在知道顧飛雪是故意隱瞞自己的身份時,有些微微不悅,更多的是不理解,反倒是徐鏡荷,從善如流,根本不在乎這個。
面對他們,顧飛雪也是難得的心虛了。
不過這種不愉快,尷尬的氛圍很快沒有了,在他們聽到“顧飛雪”這個名字時,三人重新對她敬佩起來。只因為他們聽聞了“大戰天香閣冷素心,拯救一城百姓”的事跡,卻沒想到這個“大英雄”,竟然就是他們所認識的顧飛雪!
要知道救了一整座城的人是什么概念,那天香閣的冷素心除了是舉世無雙的美人,武功也是深不可測的。他們也聽說了天香閣覬覦四方城的財富,所以顧飛雪以一人之力扭轉乾坤,可見其俠義之心,武功之高。
幾人坐在客居的院子里喝茶閑談,陸琛卻忽然提起鐘顯揚,原來是不知為何好久不見他了,他既沒有返回劍宗,也沒有陪他們同去平洲剿滅瘦馬門。
顧飛雪知道緣由,不過她現在還不能揭發。
聊了一會兒,邢千里悠悠來了。
一看見這三個人,從善如流地揖手問好。
“哎呀,什么風把你們三位吹來了?”
“林……呃,邢少俠?”陸琛也起身揖手。
邢千里詫異地蹙了蹙眉,打量了他們三人的反應,“你們,知道了?”
顧飛雪訕訕笑了下:“不好意思,我告訴他們的。”
“邢大哥,你也太不仗義了,干嘛騙我們嘛。”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當日我們也并非有意冒名頂替,只是因為客棧出了血案,我們為撇清嫌疑,只好出此下策。正巧陸少俠提到水云劍宗和四方城有些交情,所以我們就順水推舟,將錯就錯了。”
徐鏡荷聽聞后卻忽然生起氣來,“說起客棧那個命案我就生氣,我們來四方城的路上又遇到了那連環塢的人,他們揚言要報仇呢!”
邢千里臉色一滯,十分不解:“報仇?報什么仇。”
“還不是因為他們認定,是我們玉山派殺了他們的人。”徐鏡荷氣呼呼地喝下一杯茶。
顧飛雪也十分疑惑:“當日不是查明了那人是死于游龍絲的么?游龍絲不是落到了那驚鴻宮主手里,按理說,他們該去找驚鴻宮主報仇,怎的又把矛頭指向了你們?”
陸琛道:“我也覺得奇怪,可是那些人似乎很確定,就像親眼看見似的。當時事發突然,根本來不及解釋。”他嘆了嘆氣,又接著說道:“雖然那些人被打跑了,可言語中似乎還想接著找玉山派的麻煩。”
聽他這么一說,顧飛雪陷入思索。
這事發生的蹊蹺,連環塢的人當時并未發作,要尋仇的機會多的是,何必等他們解決完平洲的事,才來尋仇,還不偏不倚在來四方城的路上攔截。
只怕是,有人故意引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