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幾個字,卻猶如千言萬語撩撥著林長安的心弦,不同于孤傲清冷的顧飛雪,徐鏡荷更像充滿生命力的向日葵,一顰一笑,動靜皆宜。
林長安呆呆望著那俏麗的背影,心,“砰砰砰”控制不住地劇烈跳動著。
“哥,你移情別戀了。”
林長安回過神來“啊”了一聲,然后又發呆起來,喃喃低聲道:“你也覺得她像小仙女啊。”
“顧姐姐也像啊。”
林長安認認真真反駁道:“不一樣,她更可愛一點……”
“負心漢!”長樂連番捶打著長安的胸口,力道不大卻痛徹心扉,她狠狠挖了一眼長安,噘著嘴,氣鼓鼓的把頭扭到一邊。
“負心漢?”林長安一頭霧水,他挪動身子,俯身問:“我負誰了?你倒是說說。”
“顧姐姐剛來的時候,你也是這樣盯著看,現在又來一個漂亮姐姐,你轉頭就把顧姐姐給拋諸腦后了,還不是負心漢?”
林長安趕忙捂住她的嘴,這丫頭怎么越說越激動,差點讓他們聽見。
“以后不許胡說,顧飛雪現在是你二姐,我義妹,哪來的男女之情……”
林長樂無語地盯著他看,那眼神好像是在看不起他。
“你這是什么表情?”
林長樂掙脫開他的手,冷冰冰地鄙夷道:“還不是因為你追不到顧姐姐做媳婦兒,娘又舍不得顧姐姐走才說做義女的。”
“我那是……配不上,她站的地方太高了,我永遠追不上的。跟她并肩的,是千里,只有千里能義無反顧地追隨……”
別人或許看不明白,但林長安看得很清楚,慢一步就是咫尺千里,又何必去糾結呢。
他看向那兩個人,一個在說,一個在笑,那樣美好的表情,她從未在自己面前表露過。
長樂似懂非懂地點頭,“所以,你追不到顧姐姐,就換目標,改追徐姐姐了!”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悲涼情緒,一下子被這丫頭說沒了。
不多時,酒宴散去,長安陪著長樂回去了,葉嬋依徐鏡荷住在客居東側,而邢千里和陸琛住在西側。因為顧飛雪已經分院別住,離這有一段路,所以邢千里主動送她回去。
從客居到浮香苑的路程不是很長,邢千里故意放慢了腳步,和她并肩而行。
“有一事我忘了和你說。”
“什么事?”
“在繁城分別之后,我又遇到了,鐘顯揚。”
邢千里忽然停住,身子一側,神色肅穆,“他故意跟蹤你的?”
“他知道我不是林家的人,也知道你是假冒的。”顧飛雪也側過身正對著他,游廊兩側燭光幽幽,一片靜謐。
“他還知道什么?”
顧飛雪長吸一口氣,才緩緩說道:“他是奉了命令來抓我的。”
此言一出,邢千里只覺后背發涼,汗毛倒立,這句話背后的信息量極大。鐘顯揚是馥郁山莊的人,而他又是水云劍宗的弟子,要知道大門派收徒都是從八九歲的小娃娃抓起,所以,在鐘顯揚拜入水云劍宗之前,就已經是馥郁山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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