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鏡荷不解:“師姐,為什么要這樣?!”
“為什么?因為她是殺手,和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那你說,她殺了誰?冷素心嗎?她為民除害,她有什么錯?!”徐鏡荷據理力爭道。
“她不是為民除害,她是為了報仇而已!如果不是因為冷素心殺了她的妹妹,她現在會和冷素心撕破臉嗎?鏡荷,你清醒一點,不要枉顧正道!”
徐鏡荷卻搖搖頭,她一向崇拜的師姐變得好陌生,“該清醒的人是你才對!什么是正道?顧姐姐為民除害,她做的事不就是正道?為什么要去計較她以前的事?我不明白,師姐,我真的不明白你……”
她頭也不回地拉著長樂走出了云記。
見狀,林長安也趕忙追了出去。
現在只剩下陸琛和葉嬋依她們兩個。葉嬋依捂著額頭,被氣得頭昏,她扶著桌子,臉色蒼白。
陸琛扶住她坐下來,連連關切:“你還好吧?”
“沒事。”
“沒有想到這位顧姑娘竟會是……馥郁山莊,那究竟是個什么地方?”陸琛不由得思索起來。
葉嬋依長吁一口氣,告訴他:“天香閣應當是馥郁山莊手下的一股勢力,表面是樂坊,實則暗流涌動。這馥郁山莊能讓冷素心替它賣命,想必這莊主來歷不淺。”
陸琛心想:是啊,能讓天下第一大美人死心塌地追隨的,這人一定不簡單。
“只是不知那馥郁山莊還有多少個像顧飛雪那樣武功深不可測的人……這江湖怕是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你別擔心,我立即回去將此事稟報給師門。”
“不行,”葉嬋依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否決道:“光知道這些根本不夠,我們必須打聽到更多有關馥郁山莊的消息,現在我們連這個地方在哪里都不清楚,你這樣貿貿然回去,會被師長們斥責的。”
陸琛淡淡一笑:“還是葉姑娘你想的周到。”
“過獎了。”葉嬋依忙縮回手,目光避之不及。
“其實徐姑娘說的那些也不無道理,顧飛雪確實是身不由己,她也是個可憐人,身陷囹圄,又受人脅迫,常年在那種地方飽受折磨,唯一一個疼愛的妹妹還被人那么殘忍的殺害……著實可憐。”
葉嬋依苦惱不已:“我又如何不明白,但她畢竟是一個殺手!和她走的越近,玉山派就多一分危險!這么多年以來,玉山派一直保持中立,從不參與江湖爭斗,我不能把師父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地方毀于一旦!可鏡荷偏偏不明白這一點!”她氣得一拳砸在了桌上,連著茶具和筷子筒都跟著震了一震。
“少年人血氣方剛,總想著打抱不平,她只是同情顧飛雪的遭遇而已,等她想明白了,自然會回來的。”
陸琛邊說邊倒了杯水遞給她,“先靜觀其變吧。”
葉嬋依看著那杯水,又看了看朝她點頭的陸琛,總算氣消了些,接過去一飲而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