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了許久,好不容易等到那混老頭走了,紫煙趕緊就從柜子里鉆了出來,不停拿手扇風驅散熱氣。
隨后她才聊起混老頭說的話:“這個混老頭命人去抓的姑娘會是誰?良家婦女?閨閣千金?”
“五毒教并非強盜窩,借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公然擄走良家女子。可能是什么弟子走失……”
提到這一點,紫煙幡然想起來一個人,瞬間睜大眼睛,連忙道:“會不會是圣女?!”她越想越覺得可能,“肯定不會錯,能讓一教長老費盡心思找的人,除了這圣女還能有誰?”
“我記得,這圣女是有兩位人選的,一個是蜒蚰所選,另一個似乎是玉蜓長老所選的。看來,是蜒蚰所選的圣女出逃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甄選一事負氣出走……”
一提起這個,紫煙就忍不住罵罵咧咧道:“這個老糊涂,跟他講道理不聽……還有選圣女一事,非要在這個節骨眼繼續進行嗎?萬一蜃月樓趁虛而入怎么辦?”
“畢竟這是他們內部事務,即便你說的再有理,也不能改變什么。”
唉,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可這個破規矩真的很令人無語啊!反對玉蜓長老的人,腦瓜子一定是被驢踢了,要不然怎么會想出那么二的理由!保存實力這難道不對嗎?
吐槽歸吐槽,但紫煙還是想看一看這兩個圣女到底是何方神圣,興許有轉機也說不準。
“邢公子,你知道的那么多,知不知道玉蜓長老選的那個圣女叫什么,住在哪兒?”
邢千里定定看著她:“你問這個干什么?”
“當然是去找她啊!你想想,她的年紀和咱倆相仿,肯定不至于和那混老頭一樣古板迂腐,說不定還能通過她見到鐘教主呢!到時候誤會一解,皆大歡喜!”
“你這個點子好是好,可是她住在哪兒,這個實在打聽不到,只能靠咱倆去找。”
找肯定是要找的,但是在此之前,得先把他身上的化功散解了,兩個人一起行動,那才有效率嘛。
于是,兩個人開始在屋子里四處搜尋起來。這不找還好,一找,差點嚇得紫煙魂飛魄散。
這個蜒蚰,竟然把飼養蠱蟲的罐子就放在一大堆藥瓶中間。打開的一瞬間,紫煙整個人都不好了,雞皮疙瘩起一身都是輕的,那場面實在是驚悚。
她摸摸心口,驚魂未定:“嚇死我了,這個混老頭,養花鳥魚不比養這該死的蠱蟲陶冶情操嗎……還是你找吧!我去放風。”
邢千里聞之一笑,繼續埋頭找解藥。
找了一圈,他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這蜒蚰雖養了蠱蟲,但桌上擺著的那些藥,幾乎都是治跌打損傷的,還有一些益氣補血的,竟連一瓶毒藥的影子都沒有。
蜒蚰此人性情古板,脾氣倔,除了養在膝下的藍研月,整個五毒教與之交好的人沒幾個,他屋子里常年擺放著這些藥,看來身體不大好。
“找到了。”
一聽找到解藥了,紫煙馬上過去看,她打量著那瓶白瓷藍紋身的瓶子,略有疑問:“你確定這是解藥?”
“清心散雖不能完全解了化功散,但至少可以緩解一二,即便交手,我也可以全身而退。”
“那,你這么有信心的話,就吃吧。”
服了藥,調息片刻,見邢千里睜開眼,紫煙連忙追問:“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放心,化功散的藥效已經解了一半。”
“真的沒事?”
他無奈笑了笑,回答:“好歹我也是學醫的。”
紫煙長舒一口氣:“你有數就好,蜒蚰那個老頭心思忒壞,萬一他給咱倆下套,解毒不成再中別的毒,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