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故意撥開陸琛的衣襟,裸露出一片白皙嫩滑的肌膚,喉結上下分明的滾動著。不得不說,這年輕人的皮膚就是比那些油頭肥耳的家伙光滑些。
錦瑟看著他那張微醺發紅的臉頰,薄唇微張,無形中似有一股魔力在誘惑著什么。
從前,來天香閣尋歡的客人要么年紀太大,大腹便便,要么粗魯不堪,難得碰上幾個讀書的書生,結果人面獸心,出言調戲。
唯獨這位水云劍宗的弟子,修身養性,拒美色于千里之外,實在是個不可多得好男兒。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少年郎越是拒絕美色,她就越是喜歡。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輕撫著陸琛紅潤的唇瓣,許是感覺到微微發癢,陸琛不自覺地皺眉,咂了咂嘴。她偷偷一笑,越發好興致繼續去挑逗,奈何陸琛潛意識里伸手去抓住了她的手,下一刻,竟酒醒了。
陸琛默默然睜開眼,剛巧和錦瑟情意綿綿的眼睛對視上,他一驚,又發覺自己不知何時握住了人家姑娘的手,慌忙撒開手,從床上爬起來,往后躲了躲。
“公子可要喝醒酒茶嗎?”錦瑟不僅不慌,反而從容地去桌邊端來了溫熱的醒酒茶。
“你是……”
“小女子錦瑟,公子醉酒無人照拂,錦瑟便自請來照顧公子。”她好心好意地遞過去醒酒茶,示意一笑。
陸琛滿腦子都是她看自己時的眼神,情意滿滿,這怎么也不像照顧人該有的表情啊……“呃,多謝姑娘。”他猶猶豫豫接過去,喝的時候,眼睛時不時瞟一下床邊的女子,警惕性極高。
“聽說公子是水云劍宗的大弟子,水云劍宗乃是江湖第一大派,清風亮節,高手如云……怎的公子酒量這般淺?”
“師門規矩繁多,包括了少飲酒,讓姑娘見笑了。”
看他喝完,錦瑟便主動去接醒酒茶的碗,“難怪了,我們天香閣的酒輕易不醉人,還從未發生過客人醉倒一事呢,當真新鮮。”
陸琛頷首只靜靜看著錦瑟的裙擺,低語謙虛道:“在下素日只愛飲茶,閣主盛情款待的一番美意倒是讓在下浪費了……勞煩錦瑟姑娘代為致歉。”
“公子醉倒,我家閣主方才還念叨呢,都是我們招待不周了,早知公子酒量不濟,便讓公子少飲些酒了,公子不怪罪就是,哪里是浪費了呢。”
“姑娘客氣了……”
陸琛正猶豫著要不要再問鐘顯揚的下落,但錦瑟朝他略略行禮,便離開了房間。也罷,今夜他明里暗里想詢問時,這位玉閣主總是恰到好處地打斷,始終問不出什么。陸琛又不傻,她們這樣遮遮掩掩,心想怕是鐘師弟的失蹤和她們有關。
天香閣畢竟是馥郁山莊所屬,想必是上官明晝盯上了水云劍宗,一直讓她們暗中留意。恰巧這個空檔,鐘顯揚孤身一人在冀州,不慎中了她們的美人計,這才失蹤多日。
仔細想來,唯有這個可能了。
陸琛一想到鐘顯揚可能命懸一線,馬上穿好衣服,拿上劍,一個人悄悄從窗戶離開。
現在絕對不能打草驚蛇,最好是抓住一個不懂武功且膽子小的。
他跳上屋頂,靜靜觀察著底下人的動靜。只是等了許久,沒有人深夜行走。他正打算放棄,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
是錦瑟。
她手里抱著琴,似乎正要往什么地方去。
事急從權,陸琛只得兵行險著,跳下去從背后偷襲點住了她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