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急什么……”喬媽媽又愛又恨地點了下她的額頭,隨即拍拍她的手,眼神示意,她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送走一干閑雜人等,房中只剩下他們兩個。
陸琛實在緊張,不停地喝著酒壯膽。
他還要再倒一杯的時候,秦解語伸手捏住了酒壺,媚眼如絲地盯著他看。
“你再喝,等下喝多了可怎么好?春華樓的酒可烈著呢。”
他只好訕訕放開,一會兒忍不住看秦解語,一會兒又低下頭左顧右盼,兩只手都不知該怎么放了。
“想不到,公子對妾身念念不忘呢,”秦解語溫柔軟語,不知何時就坐了過來,雙手挽住陸琛的左臂,附耳過去,“其實,妾身也對公子念念不忘……上次初見,已叫妾身魂牽夢繞。”
陸琛的心狂跳個不停,不由自主地咽著唾沫。
“你怎么不看我?難不成害怕我么?”秦解語猶問。
“在下今日來,是想履行當日許下的諾言。”
“嗯?有這回事么?”
陸琛兀自轉過頭來,認真地看著她,“在下承諾過,要替姑娘贖身的!”
這愣頭青怎么還想著這檔子事……
秦解語放開了手,胳膊抵在桌子邊,饒有興致地繼續打量他:“我的身價可不便宜,公子打算出多少呢?”
“這……”陸琛開始吞吞吐吐起來,“方才在下身上最后一樣值錢的東西已經給了喬媽媽,恐怕……”
秦解語假裝生氣,背過身去:“那你還說什么贖身,哼,原來是拿我尋開心罷了……”
“在下慚愧,但還請姑娘放心,在下既然說了會替姑娘贖身,就一定做到,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需要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十年,二十年?你等得起,我可等不起……”秦解語擔心這番話傷著他了,便轉過身來,笑臉相迎,“好了,我不過是逗逗你,不會真的要你替我贖身的。就算你真的能拿出來那么多錢,喬媽媽也不會肯放我走,我是她招客的搖錢樹,她怎能輕易放我走?”
“那在下便以武力相逼,想必她再不情愿也會忌憚。”
秦解語覺著十分詫異,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未免太不真實了。不過瞧他那副認真的模樣,秦解語越看越喜歡,終是忍不住一個旋身輕輕坐在了他的雙膝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想不到水云劍宗的弟子也會難過美人關,”秦解語右手輕輕撫摸著陸琛的側臉,欣賞著眼前這個俊俏的男人,愛不釋手。她靠近些,丹唇幾乎要貼在陸琛的耳邊,誘惑滿滿,“公子,我的心跳得好快,你快幫我看看,我這是怎么了……”
說著說著,秦解語便主動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那里放。
陸琛臉紅透了,他急忙撒開手,把臉撇到一邊去,“秦姑娘,男女授受不親,還是請姑娘你坐遠些吧。”
“我偏不。你大老遠趕過來見人家,不就是因為心里頭一直惦記著,如今我人已經在你懷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絕不反抗的。”
她的聲音讓人聽著渾身酥麻,但凡是個男人,都會控制不住內心的躁火,可唯獨陸琛,偏偏不上當。他閉上眼,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著《道德經》,任憑秦解語怎么誘惑他,他就是不為所動。
這下倒是惹得秦解語生氣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抗拒自己,這個愣頭青寧可閉上眼睛,也不肯服軟,委實氣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