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頂,陸琛扶她下馬,兩個人一起去叩門,沒一會兒門被打開,宋茵茵披了斗篷提著燈籠往前那么一照,見到是陸琛,面露笑容。
“哎?陸師兄,你回來了!”
“深夜叨擾,冒昧了。”陸琛照常頷首表示歉意,秦解語也朝宋茵茵頷首微笑。
“陸師兄太見外了,快進來吧!”宋茵茵給他倆讓開了路,隨即陸琛牽著馬進來,秦解語幫著宋茵茵一起關門。
待陸琛栓好馬,宋茵茵帶著他倆往內院走,正巧碰上從兒童房出來的葉嬋依,她看見陸琛回來了,有點意外,也有點高興,可是看見陸琛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子,莫名有些失落。
“你來了?不是說找你師弟的么?人找到了嗎?”
“本來是去浮玉谷打探一下消息的,可是沒有任何線索,我已經沿途做了標記,他如果看到會和我聯絡的。”說到這里,陸琛讓開路,示意讓秦解語過來,葉嬋依也隨著他的視線轉移到了秦解語身上。
“她,你是見過的,是春華樓的秦姑娘,因為一些事情,她現在沒有地方去,所以我就把她帶來這兒了,想請你們收留。”
隨即,秦解語落落大方朝葉嬋依行禮,并溫和一笑:“葉姑娘,叨擾了。”
葉嬋依略略笑了笑,聲音輕柔:“無妨,玉山派本就是大開方便之門,既然秦姑娘沒有去處,那就安心留下吧。”
她轉頭吩咐茵茵,“就帶她去西配殿吧,那兒還空著。”
“好,我知道了。”
跟著,宋茵茵領著秦解語往西配殿的方向慢步走去。
現在只剩下葉嬋依和陸琛兩個人了,葉嬋依淡淡說著,“東配殿的房間還在,你自己知道路的,我先回房休息了。”
陸琛點點頭,什么也沒說,就這么靜靜看著她回去。
晨起,陸琛早早起床在馬房那邊喂馬,葉嬋依則是在院子里練劍,秦解語也起得很早,西配殿和葉嬋依住著的房間是對門,所以她一打開門,就能看到葉嬋依練劍的英姿。
白衣勝雪,不染凡塵,秦解語站在廊下看了好一會兒,不由得被這驚艷的劍舞深深吸引住。小的時候誰沒有向往過當一個俠女,只可惜秦解語自認沒有那個底子,也沒有那個機會。
當看到葉嬋依以劍氣御水霧時,那水霧漸漸凝成一滴滴小水珠,飛繞在葉嬋依身邊,好看極了,隨著葉嬋依劍尖一指,小水珠瞬間迸發出強大的力量,集中打在了墻上。
“好!”秦解語不由得鼓起掌來。
葉嬋依這才發覺自己練功時,竟一直有人在旁邊看著,她收回劍,轉過身正對著秦解語,淡然問安:“秦姑娘,早。”
“葉姑娘這套劍法真是絕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子練劍,果然和畫本上一樣,英姿颯爽。”
“過獎,不過是晨起的功課,算不得什么。想必姑娘還沒用早飯吧?我領你去。”
“好啊。”秦解語笑臉相迎。
說罷,兩個人一起往飯堂方向走去。
飯堂是新修的,和廚房相連,與會客的正廳只有一墻之隔,而馬房就在廚房后頭不遠處,那里有一大片草地。
這兩個月新添置了不少東西,小到孩子們穿的衣服,大到桌椅板凳,連馬房也是上周才修好的。徐鏡荷就想著有了馬房,沒有馬兒怎么行?于是就跟覃蘭下山去挑了兩匹好馬,牽上了山。
剛進飯堂,就看見石秋仙正在和徐鏡荷有一搭沒一搭地熱聊,徐鏡荷一貫嘻嘻哈哈的,性格討喜,石秋仙也很樂意和她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