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日特來拜見沈道長,這是家父的親筆書信,麻煩二位道長轉交。”
其中一人接過書信,并未打開看,而且應承道:“請三位在此稍候片刻,我即刻去稟報。”
“好,那就勞煩道長了。”
隨即,那人拿著書信上山去,大概過了一炷香的功夫,他又跑下山來,帶著三人上了山。
他們走到一處大殿門前,匾額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靈犀殿”三個大字。
那個引路的道長就此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對三人彬彬有禮道:“三位貴客,師父就在殿內等候,三位請。”
“有勞道長了。”
那人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
林長安走在前頭,先一步踏入了靈犀殿。
見著沈莫止,他很自然地開口叫人:“沈叔叔!”
“來了。”沈莫止微微點頭,微笑。
顧飛雪和邢千里緊隨其后,隨即對沈莫止頷首行禮,“見過沈掌門。”
初次見到顧飛雪,沈莫止便看出一些端倪。
林長安連忙為顧飛雪介紹道:“沈叔叔,她就是顧飛雪,就是她當日從冷素心手里重新奪回的四方城。”
沈莫止點點頭道:“你父親在信里都說了,還說,這女娃娃已經入了林家族譜。”
“承蒙義父垂憐,實在是我的福氣。”
林長安直言:“是你的福氣,也是我們林家的福氣!你可不要看低了自己。”
顧飛雪淺淺一笑,沒有說話。
“那這位小兄弟是……”
“他是我朋友!知道我要來這兒,所以特意陪我一起的。”
沈莫止溫和一笑:“那你可要替我好好招待客人,我還要打坐,你們先出去吧。”
“那,我們先去拜見其他長老。”
“嗯,去吧。”
三人同時行禮,隨即離開靈犀殿。
剛出去沒多久,顧飛雪便稱贊起沈莫止的姿態,“早就聽聞沈掌門仙風道骨,頗為和善,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對了,其他幾位道長的脾氣秉性如何?”
提到這個,林長安忽然沒那么興奮了,似乎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怎么不說話?”顧飛雪詫異道。
“該不會……其他人很難對付吧?”邢千里一語道破。
“唉,我跟你們說,這水云劍宗啊有個人人默認的規矩,就是寧愿得罪山匪,也千萬別得罪殷仲民。”
“殷仲民?那是誰啊?”
“他呢,是沈叔叔的三師弟,也就是水云劍宗的三長老。”說到這兒,林長安湊近些,故意壓低了聲音,小聲嘀咕道:“這老頭脾氣特別不好,三句話內必發飆,小時候跟我爹來這兒玩,就因為我偷拿了他屋里的一幅畫,結果被罵的狗血淋頭,要不是……”
此時,一個渾厚有力的男人聲音從身后響起,林長安嚇得馬上閉嘴,躲到了邢千里身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