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邢千里和林長安還在比武,她自己偷偷進了屋,換上干凈的衣服,坐在火爐前烘烤了好一陣,身上的寒意才全部褪去。
她坐著發呆,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人的臉。
天底下真有這么相似的人嗎。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是水云劍宗的弟子,還是別的什么……
邢千里和林長安之間還沒分出勝負,那邊就有弟子前來邀請,說是沈掌門有請。
一大早派弟子前來,該不會有什么大事吧?
邢千里警著神,隨后三人跟隨那名弟子一起前往靈犀殿。
靈犀殿內,沈莫止端坐在主位上,左側是二長老賀良,三長老殷仲民,右側是四長老子桑有容,五長老李言謹。還有一個,正是那個和上官明晝長得極其相似的人。
顧飛雪不敢相信:這個人和那些長老并肩而坐,莫非也是水云劍宗的長老?
“見過掌門。”三人一起行禮。
沈莫止依舊溫和:“你們來了。”
“不知掌門找我們來所為何事?”邢千里先一步開口詢問。
沈莫止道:“過幾日便是本門的筆考和武考,我聽琛兒說,顧姑娘武功不錯,不知我門派弟子是否有幸比試切磋?”
忽然來這么一出,顧飛雪當然不想答應。
“晚輩是學過幾年的武功不錯,但都是些三腳貓的功夫,實在登不上臺面。”
賀良笑了笑,道:“無妨,比武切磋都是點到為止,不會傷了你。”
顧飛雪剛想說話,腦袋沒來由地“嗡”了一下,她扶著額頭,險些要摔倒,好在邢千里及時扶住了她。
這一意外立即引得賀良和李言謹站起身,其他幾人卻是各有各的反應。
殷仲民看都沒看一眼,沈莫止目光關切,子桑有容投來緊張的目光,而那個神似上官明晝的男人則是垂著眼眸若有所思。
“怎么了?是頭暈嗎?”邢千里低聲關切。
“可能是因為昨天落了水,凍著了。”
“落水?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沒跟我說?”
顧飛雪故意看向那個男人,邢千里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當即就興師問罪。
“敢問沈掌門,這位是哪位長老?昨日不曾見過啊。”邢千里的語氣明顯透著責怪之意。
沈莫止看了一眼那人,介紹道:“他叫晏濯塵,是本派的九長老。”
“哦,原來是九長老……方才我朋友頭疾發作,本來她這個毛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需要做好保暖即可。怎知昨日因為九長老落了水,凍著了,九長老是不是應該給個交代?”
氣氛微妙,林長安幫哪邊說話都不對,所以他只好努力消除自己的存在感,靜靜等著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被提到名字的晏濯塵,立即回過神來,他站起身,恭恭敬敬朝顧飛雪揖手道歉:“此事是我的錯,昨日因為走得太匆忙,不小心撞到了這位姑娘,導致她落水,因為天冷,我當時并未來得及告訴她我的名字。我以為會沒事,沒想到會勾起她的頭疾,此事因我而起,我愿負責到底。”
邢千里不爽地懟了回去:“不必了,她有我負責就行,九長老只需要賠錢就是。”
“那是自然,呃……我那兒還有些治療傷寒的丹藥,不如晚些時候我拿來給這位姑娘……”
“多謝九長老好意,長安,你去拿。”
“啊?”突然被提到的林長安指了指自己,一臉懵逼。
晏濯塵見狀,已經了然于心,隨后他領著林長安出了靈犀殿。
“沈掌門,若沒有別的事,晚輩就先帶朋友回客居了。”邢千里恭恭敬敬頷首道。
“嗯,去吧。”
隨后,他們二人也走出了靈犀殿。
只是他倆前腳剛走,后腳殷仲民就發飆了,難得他能忍這么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