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是什么功法?”
“啊?功法?沒有啊。”林長安一時間沒明白他什么意思。
這時,徐鏡荷走了過來,她邊鼓掌邊稱贊起林長安,“厲害厲害,少城主不愧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啊,打得某些人毫無還手之力!”說著她白了一眼身側的鐘顯揚。
鐘顯揚并不理會,“輸一次不代表下一次我還會輸,這次的比試結果我會記在心里,林長安,改日再比!”
“好,比多少次都行,我隨時奉陪!”
鐘顯揚轉身就走,徐鏡荷在他背后做了個鬼臉,忘了林長安還在,就順勢和覃蘭吐槽起來:“哼,就該讓這個討厭的家伙挨一頓揍,我看他不爽好久了。”
“你跟他之間到底是……”
忽然意識到自己失了分寸,徐鏡荷立馬笑盈盈地解釋道:“就是單純的看他不順眼而已,哈哈,我開玩笑的啦……”
“那就好,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這么斤斤計較呢?”
“斤斤計較?”徐鏡荷眉毛一挑,臉上已有不悅之色,她步步逼近,盯著林長安的眼睛,反問:“我有嗎?”
一股芳香撲鼻而來,對視上徐鏡荷那雙明媚清亮的雙瞳,
林長安便移不開眼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心跳也不經意漏了一拍,隨后胸膛的那顆心便開始劇烈地跳動。
天哪,我的心怎么跳得這么快?我一定是生病了。
也許是發覺自己太過主動了,徐鏡荷睫羽輕顫,馬上移開視線,別過臉去,就這么一會兒,她的臉燙得跟火爐一樣。
天哪,我剛才在做什么?
徐鏡荷趕緊摸摸自己的臉,懊悔地直咬嘴唇:臉怎么這么燙!要是被看見了,我這點小心思豈不是瞞不住了?不行,不能讓大家看見……
她趁林長安還沒反應過來,馬上跑開了。
這一夜,每個人都沒怎么睡好,他們都被各自的心事所牽絆住,輾轉反側。
白天,溫度又降了些,顧飛雪覺得身子特別沉,一直懶在被窩里不肯起床。
邢千里吃完早飯后,端了一碗熱粥進來她房間,看她還睡著,便把碗放在桌上。
聽到動靜,顧飛雪才施施然睜開眼睛,沒精打采地疑惑道:“你怎么這么早……”
“不早了大小姐,”邢千里坐過來,笑說:“我說你最近怎么越來越貪睡了,倒像只冬眠的……刺猬。”
醒了醒神,顧飛雪坐起身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納悶道:“刺猬?”
垂眸細想一下,好像確實挺符合自己的,不禁淺笑兩聲。
她下床,邢千里給她披了披風,隨后坐在一旁靜靜的陪她吃早飯。
剛喝了一口,她放下勺子正色道:“我想盡快去涼州,早日把蕓姨救出來,這么一直拖著,我擔心會有越來越多的變故。”
“吃完飯大家一起計劃一下。”
“所以,你打算,把所有事情都公開嗎?”
“現在大家都清楚上官明晝是個什么樣的人,只不過我擔心光憑我們幾個,救不了蕓姨。”
顧飛雪的眼神無比認真:“我可以拖住他一炷香的時間,足夠救人嗎?”
邢千里胸有成竹,笑道:“足夠了。”
隨后他們一同去了前院。
只是這一大早,只看著了覃蘭和石秋仙,其他人連個影子都沒瞅著。
問了覃蘭才知道,是林長安提議要下山去青石鎮看看,徐鏡荷作為東道主自然是要一起去的。秦解語昨夜做了小吃,這是她每天都要拿到青石鎮去賣的,陸琛閑來無事,便陪她一起。
至于鐘顯揚嘛,他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不過大家對此見怪不怪,也就沒在意。
提起秦解語,顧飛雪不由回味起昨晚吃的菜,每道菜都十分美味,頗有酒樓老師傅的手藝。
想著她一個姑娘家支撐起這么大一個攤子,每天早出晚歸,顧飛雪便拉著邢千里也去湊熱鬧。
他們按照覃蘭所說,一路下山,再向東走了一點路,便看到了刻著“青石鎮”三個大字的廊坊。
看來這里就是青石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