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顯揚從外面回來看到一堆人圍在院子里,一點沒有要準備啟程去涼州的樣子,便上前去理論。
“你們幾個不收拾行李,在這兒東張西望干什么?”
徐鏡荷白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他。
林長安跟他關系還算不錯,走過來把他拉到一邊說話,“喂,你一大早去哪兒了?我們找遍整個玉山都沒找到你,拜托你不要總是在這個節骨眼玩失蹤啊老弟!”
“我只是下山走走,順道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買的東西……究竟發生什么事?”
“我問你,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跟顧飛雪說過話?”
“有是有,怎么了?”鐘顯揚會錯意,輕蔑一笑道:“呵,該不會是那個邢千里知道了我私會他心上人,吃醋了,所以兩個人鬧矛盾了?”
“哎呀,什么吃醋啊,是顧飛雪突然走火入魔,拿劍傷人啊!”
聽到這消息,鐘顯揚方才漫不經心的樣子瞬間嚴肅起來,“你說什么?走火入魔?”
“是啊,她昨天還好好的,剛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暴走,是不是你昨天跟她說了什么?才導致她胡思亂想,走火入魔啊?”
鐘顯揚沒有回答,只是悶著頭不說話。
看他這個反應,林長安既震驚又無奈:“不是吧,真的是因為你啊!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無可奉告。”
他想走,林長安一把拉住他,故意大聲追問:“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隱瞞?喂,咱倆還是不是兄弟啊?”
聽見吵鬧聲,陸琛擔心他們兩個在這時候鬧矛盾,便走過來耐心詢問:“好好的,怎么吵起來了?”
鐘顯揚還是沒有說話。
林長安急道:“陸師兄你來得正好,鐘顯揚有事瞞著不說,你趕緊說說他!”
“這個時候就不要再瞞著了,你說出來可能對大家都好。不然一直存有誤會,也不利于我們一起去涼州救人。”
鐘顯揚瞥了一眼林長安,只好將那些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這兩個人。
屋里頭,邢千里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
他除了心疼以外,更在意為什么她體內的心魔這么快又出來作亂,以前從沒有見她失控過,似乎……自從她修煉了易水無寒訣之后才……
難不成,真是因為那個心法?
想到這里,他起身打開門,碰見鏡荷時,他讓鏡荷先幫著照看一下,隨后他就去了正殿找道心師太。
林長安看他走得那么匆忙,便也緊追過去。
二人一前一后來到正殿,葉嬋依此刻正陪著道心打坐,看見他們兩個來,心里有點不大待見。
“二位有什么事?”
“葉姑娘,麻煩你通傳一下,我有要事求見師太。”
“不好意思,我師父打坐念經不喜歡被人打擾,邢公子還是晚點再來吧。”
“葉姑娘,人命關天,請代為通傳一下,算我求你了!”邢千里二話不說直接跪下懇求。
看他這么著急的樣子,葉嬋依總算松了口,留下話:“好吧,在這里等著。”
片刻后,葉嬋依出來領他倆進去。
見到道心后,邢千里匆匆向她行了個禮,“冒昧打擾師太修行,請師太見諒。”
“無妨,有什么要緊事你就說吧。”
“師太行走江湖多年,不知有沒有聽過‘易水無寒決’這個心法?”
道心思索一陣后搖搖頭,“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