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骨醫那邊已經試驗成功,人,隨時可以聽從公子您的調令。”
上官明晝滿意一笑:“很好,你即刻安排下去,待到適當時機再讓那些人露面。到時候,讓那些不聽話喜歡找死的人好好品嘗品嘗眾叛親離的滋味。”
“是,公子。”
顧飛雪陪著上官凌蕓練字寫話本,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不過她們兩個不知道而已。
石門打開,上官明晝不請自來,一看見他那張臉,顧飛雪不自覺的渾身緊繃,低下頭盡力扮演好婢女的角色。
只瞧著他步步逼近,隨意從石桌上拿起一張紙看了看,“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整日里寫這著多無趣啊。”
“除了寫字我還能做什么,你把我困在這里,連太陽都見不到。”
“夫妻同心,為夫自然是希望夫人能好好體驗一下我過去的那段日子,”上官明晝隨意丟掉那張紙,隨后慢步走到她身邊,挑起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與之對視,眼神幽深,“這樣,才顯得你我夫妻伉儷情深吶。”
“呸!你別做夢了,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他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目光浸染笑意:“你若敢尋死,我就殺了你的好徒弟邢千里,哦對,還有你的好姐妹周淼淼,想必她也希望能在黃泉路上和你重逢吧……”
聞言,顧飛雪不由得攥緊拳頭,她想現在就和上官明晝決一死戰,可是以她一個人的能力,只能是螳臂當車。
她只能強迫自己按下心中的怒火。
“聽了這么久,還不滾出去。”
上官明晝陰冷的聲音傳來,猶在耳畔,為了顧全大局,顧飛雪只得默默退了出去。
沒有了外人,上官明晝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他食指往下,指腹貼在了上官凌蕓的喉骨上,若有若無
地輕蹭,清晰地感受著她的吞咽,就像是在逗弄一只貓。
“你看,就這樣乖乖的多好……蕓兒,我是舍不得你死的,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才發現人生的意義,你知道嗎,在羅府的每一天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想著你細心為我醫治,想著你不眠不休守在我身邊……那時的你只屬于我一個人,而現在,我終于得到了。”
迷離的雙眸逐漸挪開視線,渴望著柔軟的唇瓣,這一次他沒有控制住自己溢出來的感情,發狂般吻了上去,強勢的掠奪著那份渴望了多年的甜蜜。
“不,不要,你放開我!”上官凌蕓拼盡全力掙扎著,可是一個女人的力氣如何能和一個男人相抗衡,上官明晝輕而易舉的化解掉她的動作,單手控制住她的雙手,甚至屈膝頂住她的腿,把她壓在身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在大婚之日找機會自盡,呵呵,我偏不如你的愿……”
“羅毅,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上官明晝不管不顧,繼續埋下頭挑逗著,不料,上官凌蕓被逼急了,側過臉對著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他痛得當即給了上官凌蕓一巴掌,頓時她臉上清晰的浮現出紅印。
脖子被咬出了血,疼痛帶給這個男人一絲理智,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火。
看著這個兩眼通紅的女人死死瞪著自己,幾乎可以說是發瘋的狀態,上官明晝只能就此罷休,他咬牙冷冷道:“這一次你逃的過,下一次就不一定了,你很快就會自愿享受這一切的。”
上官凌蕓沒有說話,身子也沒有挪動半分,但是指甲已經嵌在肉里,硬生生磨出了血跡。
隨后,他離開了石室。
聽到石門落下后的一瞬間,上官凌蕓才無助的落下眼淚,她的身子緊貼著石桌慢慢滑下來,緊跟著癱坐在地上,絕望的看著眼前這道冰冷的墻壁。
“知意,我的知意……你到底在哪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