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的上官明晝在此刻也會心痛心軟,他伸出手撫摸著這個女人的臉,一滴眼淚從他眼角緩緩落下。
“大婚之日,你會心甘情愿的嫁給我……不過在這之前,先好好的睡上一覺吧。”
顧飛雪那邊,由于她在這山莊進出多次,守衛基本上都知道她是花眠從羅府帶進來的小婢女,所以她出現在哪兒都沒有人過問。
花眠從百草園離開時,她就埋伏在那附近,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個披著斗篷看不見臉的女人。
抱著好奇,顧飛雪一直跟蹤,只是沒想到花眠帶著那個女人下了山。
下山,只有一個去處,就是羅府。
上官明晝又想搞什么鬼?
顧飛雪避開守衛耳目,一路下山,好在花眠的警惕力沒有那么強,直到進了一家裁衣鋪,她都沒有察覺有人在跟蹤。
“裁衣鋪?她來這兒做什么?”揣著疑問,顧飛雪只能躲在附近,靜靜等著她們走出來。
沒等多久,她們兩個出來,顧飛雪連忙進去詢問老板,卻得到了一個令她更費解的答案。
裁嫁衣?難道是因為蕓姨不方便過來,所以才讓花眠帶這個人過來試衣服嗎?
不,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抱著疑問,她偷偷潛回羅府,看見花眠領著那女人從后門進來,然后進了沒什么人把守的偏殿。
這是要掩人耳目?
顧飛雪更加好奇上官明晝費盡心思要藏的這個人的身份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是玉衡,但是顧飛雪不敢確定,也不敢貿然去探查。
她趕緊折返回山莊,畢竟沒有上官明晝的命令,她一個小小婢女,絕對不可以自作主張返回羅府。
果然,剛到山莊,一個守衛前來尋她,說是上官明晝要她到石室替夫人收拾東西,準備今日就要去羅府住下。
聽到這話,顧飛雪馬不停蹄奔向寢殿。
誰知寢殿大門緊閉,這讓顧飛雪不由得猶豫起來。
也許是出于殺手的小心謹慎,她心里總覺得進去之后會有很不妙的事發生。
所以在推門的時候,她站在門的一邊,然后再輕輕推開一點縫,等到門完全打開之后,確定里面沒有什么埋伏,才敢進去看。
沒想到,就看見上官凌蕓雙眼緊閉躺在床上,想也不用想一定是上官明晝對她做了什么,不然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睡覺?
“蕓姨,蕓姨?快醒醒!”
顧飛雪試圖通過搖晃來叫醒她,可是不知為何,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是吸入了迷煙什么的?
不,不對,這是圈套!
身后響起腳步聲,顧飛雪故作鎮定轉過身,來人果然是上官明晝。
和他對視的那一瞬間,顧飛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呆愣愣地定在原地,既沒有挪開視線也沒有彎腰行禮。
她在害怕,在發抖。
她握緊拳頭,心虛地低下頭,一遍一遍勸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顧飛雪,你現在的身份是婢女小竹,你是小竹,忘掉自己真正的身份,易容之后的這張臉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公子。”她沉著冷靜地朝走過來的上官明晝行了個禮。
但是上官明晝沒有任何回應,而是步步逼近,這也讓顧飛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上官明晝看都沒看她一眼,經過她身邊后徑直坐了下來。
“公子,那奴婢就去內室收拾東西去了。”
“嗯,去吧。”
顧飛雪暗暗松了口氣,隨后略一欠身,轉頭向角落里的密室石門走去。
她開啟石室機關,石門“轟隆隆”地打開,隨即她提著裙角邁了進去。
所以,真的不是圈套嗎?
他沒有懷疑我?
顧飛雪忐忑不安地朝外面望了望,只見上官明晝依舊端坐在床邊,靜靜地守著上官凌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