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徐鏡荷在沒有養好傷的情況下先是被迫離開水云劍宗,之后還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扶著陸琛找到了秦解語的落腳處,不出意外,她的傷勢又惡化了。
好在秦解語備了傷藥,及時幫她止住了血,不然真要麻煩了。
說來也是巧,玉衡從四方城離開后,直奔平洲,命運的安排下她意外從一群游手好閑的公子哥手里解救了被刁難調戲的秦解語。
那些人認出了秦解語,出言諷刺,說的很難聽,不一會兒就引來了很多人圍觀。
同是天涯淪落人,玉衡最瞧不起的就是靠欺負女人獲得優越感的男人,下作又惡心。
她出手趕走了那些家伙,幫著秦解語收拾了被打翻在地的食物。
為行走江湖方便,玉衡穿的是男裝,盡管她已經很努力的在扮男人了,但仍然騙不過眼光毒辣的秦解語。
很快兩個人熟絡起來,她們發現彼此之間有許多不謀而合的共同點,又都是心思細膩之人,再一聊,她們又驚訝的發現喜歡的人竟然是師兄弟。
秦解語先前就見過鐘顯揚,在她的印象里,鐘顯揚嘴巴特別毒,老是和徐鏡荷吵架,那時候還以為他不會有女人緣。
因此她也特別好奇這么漂亮溫婉的女孩子喜歡鐘顯揚的原因。
聊過之后才知道,原來他們兩個小時候就認識,算是知根知底的生死之交。可悲的是,這份感情不過是單相思。
玉衡一直清楚鐘顯揚對她的感情只停留在友情階段。
革命友情?
這么形容再準確不過,他們同為馥郁山莊的棋子,說什么話做什么事全都受制于人,從沒有一天為自己活過。現在,好不容易脫離了掌控,恢復了自由,卻還是身不由己。
等待是值得的嗎?
這個問題玉衡問過自己不下百次,她不知道最后會不會守得花開見月明,只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努力一次,堂堂正正的表明心意,哪怕最后的結果不盡如人意,也好過這么稀里糊涂的。
再后來就有了配合沈莫止演戲假死的事。
當鐘顯揚反應過來被騙了之后,又是老樣子憋著一股勁不說話,甚至還不愿意正臉瞧她,逼得她只好忍著傷勢帶來的劇痛,爬起身追著表白心意。
說一點都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鐘顯揚是個感情白癡,什么叫喜歡,他壓根不懂,也壓根不清楚對玉衡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所以,面對玉衡突如其來的表白,不可一世的鐘顯揚猶豫了。
他說,他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心情和思緒,等到有答案的時候再告訴她。
偏偏那之后陸琛被押入牢獄的事愈演愈烈,鐘顯揚無心再去想什么兒女私情,答案也就一直被擱置到了現在。
晨起,給徐鏡荷重新上完藥,再包扎完,玉衡收拾著藥箱,一邊囑咐:“兩天換一次藥,多注意休息,不要亂走動,你這傷很快就會好的。”
“哇,真的很神奇,這是什么藥啊,竟然一點也不疼了!”徐鏡荷穿好衣服站起身,之前稍微扭動一下都會疼的要命,現在只感覺傷口那里冰冰涼涼,連穿衣服都比之前快了很多。
“你若喜歡,我可以多送你兩瓶,不過我還是希望你用不上。”
“嗐,咱們習武之人怎么可能沒點傷呢,嗯,對,茵茵就挺需要的……”
“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