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書,你能不能老老實實待會兒?轉得我都頭暈了!”
“我著急啊!”
“急有什么用,誰不急?”
“算了,我去巡邏。”
鐘顯揚屏氣凝神盯著緊閉的屋子,他心里也開始沒數起來,一般人根本撐不了多久,可這個白翎,竟然扛過了兩個時辰!
而此時屋內,玉衡一言不發地看著受刑的白翎,她的確很能熬,這么冷的天受著水刑,竟然一聲不吭,哪怕是男人,也不一定能捱到現在。
“到了這份田地,還不肯說嗎?”
“你們……休想……得到……解藥……呵呵呵……一起死吧……”
“說的也是,反正你遲早會凍死,不如,在你死之前,讓你嘗嘗尸毒的滋味。”
“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緊張什么?你都不怕水刑,還能怕這區區尸毒么?”玉衡拔出匕首,默不作聲地在手心劃了一刀,然后讓自己的血滴入碗中,另外再兌入一點水。
她端著碗靠近白翎,看白翎不再說話了,冷笑道:“怎么,不會是怕了吧?”
“你究竟……想對我做什么?”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玉衡扒開她的嘴,強行將混著血的水灌入了她口中。
那女人嘗到了血的滋味,惡心地反胃,吐出去一些還沒緩過來便又被繼續灌進去,整個人弄得十分狼狽。
她咳嗽了好幾聲,深呼吸申斥著:“你這個賤人!你到底給我喝了什么?!”
鐘顯揚聽到聲音破門而入,玉衡連忙抬手示意噤聲。
“剛剛你喝下去的是殷長老的血水,他所中尸毒最深。怎樣,味道如何?”
她還在掙扎,想掙脫束縛,把剛才喝下去的血水摳吐出來,但奈何繩子捆得緊緊的,她越是掙扎,繩子收縮得就越緊,那皮肉只會磨出血痕來。
“你竟敢喂我喝這種東西?知道和藥王谷作對是什么下場嗎?”
“我勸你還是省些力氣吧,安安靜靜等死不好么?”
也許是因為極端的環境下智商反而占領高地了,白翎忽然冷笑道:“這么短的時間里,你就從殷仲民那里取來了毒血?我怎么就不信?你怕不是拿刀自殘,用自己的血來騙我……”
見她不信,玉衡繼續演戲,“無所謂,反正你已經喝了,你信不信又不重要。”
不等她說話,玉衡就拉著鐘顯揚的手,關門而出。
這是一場心理博弈,也是最后的機會,如果這樣都不能逼她說出解藥秘方,那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們雖然沒等來白翎的招供,但等到了新的幫手。
這個人正是骨仙。
老頭游歷至此,因為了解平洲有兩大勢力,所以第一時間就去打聽了十絕宗。想著到這十絕宗做個長老什么的,混口飯吃,沒想到這十絕宗的殺手特別沒眼力見,不但不恭迎入宗,還一路追殺,跟條瘋狗似的,這不,逃命逃到了水云劍宗。
但老頭要臉面,對水云劍宗所有人都說是,敬佩沈掌門,然而卻遭到了歹人追殺。
正好,兩邊信息一對上,水云劍宗的人反而深信不疑了。
等人來到靈犀殿,徐鏡荷見著他,一眼就認出來。
“你是骨……”
骨仙怕這丫頭亂講話,急忙打斷:“你這娃兒怎么如此不懂尊敬尊長?還要直呼長輩名字嗎?沒大沒小……”
謝錦書因為先前聽其他師兄弟提起骨仙毛遂自薦,懂醫術,所以格外尊敬他,幫著徐鏡荷向他解釋:“尊長莫要見怪,徐姑娘向來直來直去,小輩在這兒替她給您賠個不是,您莫要與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