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間,我還聽到那個狂踹我的家伙,跟另一個人的交談。
“希望你今天的舉動,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放心好了,老登!我給他下的藥會讓他,忘記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這樣我再往他那里注射一點東西,只要再過個幾天,他就會連腿都邁不開。”
“隨便你,只要不影響計劃,你把他玩死了都行。”
“凈的人處理掉了嗎?”另一個人突然問。
“那個三萬不知道跑哪去了,晚上則是被我用調遣的借口,殺掉了。那個稻谷一直跟在三少爺的身后,我沒有機會處理掉她。但是只要計劃順利她活不活都一樣,都會死,我可以放過她,但斯卡森不會。”
那個家伙試圖對我動手,他剛要去扒下我的褲子,只是還沒有碰到,一只長箭就射了下去。
那家伙緊張的看向射箭的位置,只看到晃動的枝丫,擺動的樹葉,冬日里的寒風更讓人膽顫。
那家伙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同樣躺在地上的獸耳娘。
只是與我不同的是,那只獸耳娘的尸體已經變的溫熱。
“算你今天走運,門卡利達!”
對方說里一句很話就徹底離開。
只是他剛走出這片空地,一個嬌小黑色的身影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誰?”他質問。
黑色的身影,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將腰間的斯卡森家族的戰刀拔了出來,銀色細長的刀鋒在斑斕的月光下,散發出滲人的光亮。
“你想干嘛?你是晚上?你沒有死?你不能殺我,因為你沒有資格。”
他似乎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開始質問這對方,只是對方依舊沒有回答。
黑色的身影迅速沖到了他的面前。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的一根小拇指被砍了下來。
見血收刀。
“這只是警告,這次行程結束我會上報一切。”
晚上說完這些,轉身就選擇離開。
他說的不錯,她確實沒有資格殺他。
她只是斯卡森家族養的狗,沒資格殺斯卡森家族的吸血鬼。
還因為這次行程的原因,她連抓對方的都做不到。
她只需要在明天早上向三少爺稟告一切就好了。
就好了。
——
他看了身后一眼,發現晚上已經走了,但是他沒辦法排除對方是否早跟蹤著他,他站起身來,只是沒想到就剛剛那一幕對方砍向他時,他直接就跪了下來。
他用衣服簡單的包裹了一下被切掉的小拇指,并簡單的止了一下血。
就要離開,只是走了沒兩步,又有一個人站在他會帶休息處的必經之路。
對方的個子比晚上小了不少。
“你是凈組新派來除掉我的嗎?”
“不是。”
“那你是,稻谷?”
“不是。”
“那就給我滾!”
“我是來報仇的。”對方的語氣陰冷,似乎在壓抑著內心將他碎石萬斷的怒火一般。
“滾!我叫你滾!你聽不懂人話嗎?”
他怒吼,他尖叫。
————
只是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在一處偏僻的森林里,地上全是血跡,還有被人割下來的十根腳趾。
而我們的三少爺所在的空地處,那位知性狐耳大姐姐跟在那位沒有獸耳的小矮子身后。
她們的后面還跪著一黑一白兩只獸耳娘,一只身上還帶著絲絲血腥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