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選擇集結隊伍,開始了只是宣告了維多利亞·威爾楊的死,警告其他人你們的頭已經死了,就不要輕舉妄動了,真的很煩,有本事在這里欺負我,沒本事回去欺負我嗎?
我們開始了離開的路途,而在我們后是娜娜莉的部隊,沒有多少人,也就50號人左右,在我這個五千人的部隊而言根本不夠看的。
我們就一路走,一路聊,我是沒有那么多的閑心情跟那個小矮子坐在一起,怪尷尬的還有點壓抑,那個小矮子給人的壓迫感比老爺子還強。
還有叫老爺子格小將軍,這點我也覺得奇怪,不過我感覺我喊出來要會被老爺子把屁股打爛。
我們的速度比來的時候要快了不少,畢竟貨物都卸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一只黑發白耳的背上背著弓箭的貓娘來到我的面前。
先是行了一個奴仆禮,然后就說。
“昨夜我的妹妹失禮了。”
對方就這樣說。
我這才想起來原來這是給昨天那個貓貓少男來道歉的啊!也就是說我占了便宜,別人的家長還要過來道歉,這就貴族的霸道之處嗎?
我只是覺得這種東西有點不太符合我個人的價值觀。
我甚至只能選擇原諒對方而不是我上門道歉對方原諒我。
這才讓我清晰的意識到,階層是多么可怕,多么的霸道,這種感覺讓我覺得窒息,覺得壓抑。
但是我無法改變,我是只是階級的受益者,如果我告訴人民要廢除階級,他們只覺的這是狼的甜言蜜語,只要他們敢相信他們就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還會時時刻刻警惕著你,這是人們對于階級根深蒂固的偏見,對我而言這些都是我無法行動的阻礙。
要想通過這個副本,我只能借助別人的援手,我需要一個人能夠解放人們的思想,我需要的是一個自我奮斗的人們而不是一群被人帶著奮斗的人,因為那個時候的我會被他們叫做農場主的。
當帶領這他們拿到政權,并將權利交給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會把槍口對準我這位農場主,然后再熱烈的火炮中迎接下一位昏庸無道的國王,因為他們認為他們被壓迫是理所應當的因為他們打心眼里覺得自己是畜生,是牛馬。
人的精神不覺醒,那他們的一切都將死去,他們只配活在壓迫里,那是他們該!
我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
這些東西,讓人實在難以找到解決的辦法。
時間過的很快。
大概是7天左右的時間我們就來到了亞人種生存區的和心地帶,這里可以說是娜娜莉的領地,也是亞人種生存區最大的交易市場,這里大部分亞人都保持著以物易物的交易習慣,當然盧卡森也是最大的流通代物。
這里比我剛來到亞人種生存區的邊緣地帶可是繁榮多了,大部分都是木制的小屋,人來人往,我可以看到不少亞人種的手工制品,還有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獸耳娘一看就讓人家覺得xp被人喚醒的感覺。
什么貓貓肉墊,貓貓尾巴那都是小兒科,還有什么下半身全是毛發狀態,甚至還有有那種小亞人,他們一整個狀態都是一種小動物的狀態,我愿稱之為福瑞控的天堂。
不過那種等身的獸人我在人來人往的路上并沒有看到,知道后面才知道,那種大型渾身長滿毛全身帶著福瑞特征的,是一種他們稱之為亞病的病,得了這種病的人基本上在成年之前還沒有褪獸化的話就會逐漸失去名為人的意識,開始變成野獸,開始變的嗜血。
那就已經不是亞人的地步了。
還有就是有關亞人的起源,是在這邊生存的一部分比較原始的類人,再經歷了一場場類似村莊械斗的戰爭后,大量的雄性死亡,剩下的雌性類人們為了種族的繁衍生息,進化出了一種特殊的機制,叫做可控的生殖隔離,后面就出現了亞人種這個種族。
可以說是相當獵奇的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