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啞巴。”
白藍粉:?
啞巴:……
我:我是啞巴。
“這不對吧?”她臉上有點猶豫。
“怎么了?”我面帶微笑的看著對方,只是皮笑肉不笑,帶著一臉的期許。
“沒什么……”白藍粉似乎是被我那真誠的眼神打動了。
“那啞巴你好!你可以叫我貝殼。”
“貝殼你好!我是啞巴。”
我伸出手試圖跟她握手言和。
白藍粉猶豫了一下看著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但還是把手牽了上來。
“所以親愛的白藍粉貝殼小姐,這是哪里?”
我面帶微笑,我并沒有感覺到身上的劇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我身上的傷口都好了,要知道那個懸崖目測都有一兩千米高,從上面下去不說是粉身碎骨起碼也是尸骨無存,但是現在我居然能夠安然無恙的在這里跟白藍粉貝殼上騷話。
倒是讓我覺得相當不可思議。
白藍粉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撇了撇嘴,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帶著點不可思議,然后大聲質問著我。
“什么白藍粉貝殼小姐,那是什么奇怪的稱呼啊!喂!還有你不是啞巴嗎?為什么會說啊!喂!”
“你還記得就是怎么問我的嗎?”
我的表情一臉的真誠,內心則是你為什么現在才反應過來啊!喂!
一看見知道我不會欺騙平胸傻子的。
“?”白藍粉
“你不是問我叫什么嗎?我叫啞巴。我只是叫啞巴但是我不是啞巴,別并且誰規定的啞巴一定不會說話,你這是歧視啞巴,啞巴不應該被定義!”
我義憤填膺的看著對方的,雖然說眼神有點飄忽不定,畢竟欺騙傻子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會有一點心虛的。
白藍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白藍粉:不明白,不理解,不尊重。
我:不知道,不清楚,胡謅。
然后我就看到她那原本有些呆滯的目光突然閃過一絲靈感。
瑪莎卡!你要覺醒了嗎?
下一秒她的目光有開始變的清澈愚蠢,嚇我一跳,原來是腦細胞死光了,開始變的清澈愚蠢了。
她似乎剛想要開口,門口又走來了一個,對方的神情自若,氣質上很是高冷孤傲,同樣是白藍粉大波浪的頭發,只是相較于這個白藍粉的平胸傻子,不知道要聰慧了多少倍。
不對,是碾壓不是幾倍,畢竟0乘以任何數都是0。
白藍粉:你是不是說我傻?
我:沒有,說你是被傳染的。
白藍粉:什么意思?
我:你是被0乘的那個任何數。
白藍粉:那就是說我有無線可能對嗎?
我:…啊?對!賓狗!
白藍粉:驕傲臉!
高冷孤傲大!姐姐:6
那個高冷孤傲的大!姐姐走到我的床前。
“你醒了,這邊是你的衣服,穿好以后到正殿來一趟,祖王有事跟你交談。”
對方的聲音很清冷,眼神也帶著一點蔑視的感覺。
我:姐姐踩我。
白藍粉:唉?
高冷孤傲蔑視大!姐姐:滾!
我:她都回我了,她肯定是愛我的。
白藍粉:是這樣的嗎?大俠真的太有理解了!
高冷孤傲大姐姐轉身就走了,我的目光并么有什么侵犯的意思,只是很在她身后的小女仆將衣服幫我打理好,放在了我的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