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無法接受的。
我只能默默的給自己洗腦,希望這不是一個可能。
我在床上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
現在起我對白藍粉也要設下x了。
我從懷中拿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中午11點40,這個點房間的門準時被敲響。
我喊了一句進,我不確定門有沒有被鎖上,但是要是關門的是那個平胸傻子估計大概率不回被關上。
門被推開了,仆人依舊推著那輛送飯菜的小車,來到床邊。
“請您享用,還有吃完飯后會有專門的人來打掃,還有下午1點的祖王想要見您們兩個,到時候會有專門的人來接待你們,希望你們能夠正式的到來。”
說完對方行了一個奴仆禮就離開了,說實話我看不懂那個禮儀,不過按照對方的身份大概率就是奴仆禮了。
而我身邊那個白藍粉,現在又開始嚶嚶嗚嗚了,她先是翻了個身,然后睜開眼,最后是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親愛的丈夫,到午飯時間了嗎?”
白藍粉揉了揉眼睛看著我。
我看著白藍粉
白藍粉看著我
我:你剛剛叫我什么?
白藍粉:親愛的丈夫啊!
我:疑惑臉
白藍粉:還是說你更喜歡親愛的或者是主人在者是哥哥,還是說親愛的丈夫您喜歡我喊您爸爸呢?〖期待臉〗
我:你在說什么狼虎之詞啊!喂!
白藍粉:這些您要是都不滿意,我也可以陪您玩點角色扮演之類的東西。
我:你在說下去,要不我們玩ms吧!〖無語臉〗
我無奈的看了平胸傻子一眼。
“你對我使用了舊日的力量對嗎?”
我的語氣依舊平淡,不帶著溫柔,也不帶著冷漠,只是簡單的詢問。
白藍粉的那原本紅潤的小臉瞬間變的慘白。
“我…我不是……我沒想!”
白藍粉有點急躁,她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舊日的力量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大概能夠猜到我所說的是什么東西。
“我沒有談論你的對與錯,我只是簡單的詢問你做沒做。”
白藍粉沒有底氣的點了點頭。
“那我做了什么,在那片魚群之中。”
我的語氣依舊平淡,只是我開始感覺到了不對勁,如果她要動手早就可以動手我一直都對她沒有任何的防備甚至可以說只要白藍粉敢動手我就敢死給她看。
也就是說她沒有理由特地帶我到那片魚咖里去,就算需要進入人魚狀態,但是只要把我騙到了海里就完全可以動手了。
舊日的力量我只在黑貓少女和貓貓少女那里見過,至少在我陷入迷茫的時候,我可以說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如果她真要動手我早就死了。
所以這件事情無論對于不對,我都是必輸的局。
我沒辦法反駁她
也沒辦法訓斥她
我真能去服從她
因為稍有差池我都可能死在這片冰海里,因為有人已經死死的捏住了我的命門。
只要她想,我就得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