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森·門卡利達:?
我看著對方一副可憐模樣,原地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虧欠她。
比如我應該欠她一顆槍斃她的子彈。
雖說我并不缺少這一顆子彈就是了。
巖雀:?
稻谷:我們三少爺是這樣的捏!
白藍粉:原來是這種愧疚嗎?
喬治:很讓我著迷哦!門卡利達先生~
我看向那兩個服務員,又看向低著頭的巖雀,只是簡簡單單的看了兩眼,就從口袋里拿出了200卡盧森和自己的身份證。
我的眼神并沒有太多的變化,只是看著巖雀低著頭然后伸出手一點點拉過一個銀盤子。
看出來了是我的那份牛肉排還是七分熟的。
我突然就開始吐槽。
好好好,這么會拿是吧!
我用手指關節輕輕敲在桌子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只看到巖雀迅速收回手,然后繼續低著頭,也不說話,就在那里像個小麻雀一樣,呆呆的在那里,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而服務員收過兩百卡盧森,用登記了我的身份證便不再去追究責任,那身份證是喬治給我辦理的,也不知道正不正規,反正這么來看應該是渾水摸魚去了。
“你在誆我對嗎?”
我的語氣平靜,一邊說一邊拿起了那杯我點的咖啡,將起放在手邊,又把用油紙包裹起來的方糖一顆一顆放進咖啡之中。
這個動作看起來專注,實則我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對方的一舉一動上,我并沒有對她放松警惕,無論她的目的是什么?都無法改變她是行走的5000平胸卡盧森這件事實。
〖銀色的眸子向我投出了惡意的目光〗
巖雀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
“謝謝,門卡利達先生愿意為我的錯誤買單,所以我自是不會虧待我的盟友,你說我是否在誆騙你呢?我親愛的門卡利達先生。”
一邊說她一邊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看向,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出了無與倫比的自信和如同皓月般的光輝。
只是我跟她認識不到五分鐘,談論不過幾句話,用一個眼神就想要我相信她,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端起咖啡小抿一口品嘗,一邊喝一邊不著痕跡的對上巖雀那仿佛要進黨的目光,生怕我不相信她。
只是很可惜,這苦的想讓我哭的咖啡成功讓我失去了對于它興趣,當然這同時也包括我對于她的興趣。
我挪過一個餐盤到自己的面前,打開銀色的蓋子,里面是我的晚餐,一份豬燒排,烤的剛剛好,色澤相當的紅潤。
我戴上用餐的手套,挑起最為肥美的那根豬排,一口下去肉質軟爛,番茄汁水在口中爆漿,然后就是豬排外表的肉被烤的酥脆富有嚼勁。
這一口下去整個豬排被剔的干凈,只剩下白白的豬肋骨。
我伸出舌頭在那白色的肋骨上輕輕舔食,上面有著薄荷的清香和松針的甘美,大概是是用曬干的薄荷松針加上云杉木一起烤制而成的。
品嘗完這豬排燒,我這才去看向對方。
“你覺得你話有幾分值得我去相信的呢?還是說你覺得只是5分鐘不到的陌生人,只單憑你的臉蛋和身段就愿意相信你呢?我親愛的威廉·安娜杉女士,或者我應該叫你維利·安芙麗絲女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