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沉默一陣。
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決定好了嗎?”
“我的后臺沒有你想象中的硬。”
我無奈嘆氣。
“沒關系,你能理解對嗎?”
“……唉。”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后對上喬治那雙柳葉眼。
……
“你一定可以的,你是開拓帝國的人。”
喬治拉住我的手。
“你不明白。”
我無奈。
“我可以學,我是學者出身,我一定可以。”
“你為什么會看上我呢?”
“因為,你很特別。”
……
喬里納斯回憶著。
“處理了吧,傳出去不好聽。”
黑色的小巷里,那是極夜。
一個女人蜷縮在地上,她的目光早就失去了高光。
血液順著她的腹部緩緩的流出。
尚且年幼的他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很悲傷。
但是無論如何眼淚都沒辦法從眼睛里面流出來。
他就麻木的站在她母親的尸體面前。
而他的身后,是安德里家族公爵的妻子。
“孩子你傷心嗎?”
女人的聲音和藹可親,但到他的耳朵里就像是死神的低吟。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子,回頭看著身后的女人。
“你殺了我的媽媽,對嗎?”
女人似乎也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
只是點點頭。
“你可以這么認為,所以你要為你的母親復仇嗎?”
女人的聲音平靜。
他們兩個就像是一團死水,任何事情觸動不了他們內心的波瀾。
“你也會殺了我嗎?”
他問她。
“你很可愛,像草蟲,我會想把你掐死。”
女人在他的面前俯下身子。
女人的臉很精致,在這種冰天雪地里,依舊保持著她的高雅與溫柔。
“也就是說會死對嗎?像我媽媽一樣。”
他吸了吸鼻涕。
“她是做錯了事。”
女人遞給他一個藍灰色的棉手帕。
“把鼻涕擦了,會凍上的。”
“那你為什么要殺我。”
他接過手帕,擦鼻涕,動作很慢,不急。
“因為她做錯了事情,告訴了別人你是我的孩子,然后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女人伸出手,她的手指很纖細白皙,輕輕拿過他手里的手帕,幫他擦鼻涕,動作相當溫柔,像是在撫摸一般。
“那我為什么要死,我做錯了什么?”
他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指。
“因為你用著我的孩子的身份活著,而我卻全然不知。”
女人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小孩的手很粗糙,沒有孩童的稚嫩。
“我從來沒有被賦予這種身份,而賦予我身份的人已經死在了你的面前。”
他松開了女人的手。
“你說的對,所以你不該死。”
女人笑著,看著她。
“所以你愿意跟我走嗎?”
女人伸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