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作為小魚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誘餌,或者說整個外交部的歸順皇家都是一個煙霧彈,我和喬里納斯,阿爾蓋比·哼諾和阿爾蓋比·依卡嵐,還有冰海爵士與老皇帝,安德里和佩拉利,還有那皇室養的五條貴族犬們,都將在那天徹底明確方向。
夜逐漸深了起來。
我將頭發全部散下,疲憊的躺在了床上,雖然我今天可以說是只是陪阿爾蓋比·哼諾玩了一場聰明人的游戲,其他的時間我都沒有過多的思考。
嗯,明天又是怨氣滿滿的一天。
雖然下午已經睡過一覺,但是在生物鐘的幫助下我還是很簡單的陷入了睡眠,只是睡著的時候額還能夠聽到窗外咆哮的風聲,還有大雪飄零的痕跡,只是這些東西都會在深夜之中,被無名的城市維護者恢復原狀。
也許是今天下午睡過一覺,導致我的睡眠沒有那么深。
只是迷迷糊糊之中,眼前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臉,一雙模糊不清的眸子帶著如同細雪般的溫婉,包含著深情的看著我。
我的眼睛似乎睜不開一般,任由一雙纖細的手指撫摸著我的臉頰,很熟悉的感覺,她像是迷茫在冰海的大霧之中,好不容易尋找到了一座燈塔,然后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它似乎沒辦法明白燈塔的作用,只是傻乎乎的沖向了燈塔。
而結果……卻是顯而易見,除了沉眠在深海底以外,它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可是,這樣燈塔的主人可以記住,有一艘迷茫的小船,在他平靜的生活中留下了一點波瀾,他甚至可以把這當作談資在他的朋友面前提起這般奇妙的經歷,這也許也能夠成為他與任何人相愛的契機,我是愚笨的一個人,所以我愿意愚笨的像是一艘小船義無反顧的沖向燈塔,最后,死在狼狽的破舊里。”
她的手帶著溫柔,也帶著深深的沮喪與沒落,她清楚的知道答案但是依舊義無反顧的去愛著他。
就像她說,我愿意愚笨的去愛。
等到我在迷迷糊糊之中睡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了任何痕跡,床頭卻多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在等等吧!我會回來告訴你的,還有你綁著頭發的模樣很好看,很帥氣,很讓我心動,但是頭發還是要剪,不然就太不方便了,我給我帶了點新的衣服,哦!對你剛來的那套衣服我幫你一點點的縫補了起來,夸夸我吧!我真的很努力在學習針織的技術,當然做飯我也在好好的學習,我可以成為一個好的,優秀的妻子。
愛你一直愛你,直到我的全部屬于你。
__安德里·芙麗絲”
我看著紙條默默的笑,無奈的笑,像是無可奈何般的笑,沒有過多的沉思,只是在為安德里·芙麗絲的不值當感到心痛。
她從來都不善于依靠語言去表達這一切,或者說她的語言是匱乏的,她的聲音很動聽,但是遠不及她的文字帶來的心動,每個人都有自己表達愛的方式。
而安德里·芙麗絲她擅長的是愛一個人,說出來,做出來,這是常人無法擁有的勇氣。
而他自己卻從來做不到這么簡單的一件事。
他從始至終都只是在錯過每一個人。
愛他的人。
他愛的人。
無者才會悲傷的去愛。
而安德里·芙麗絲在才華上,她的天賦不顯,但在愛情里面她從來都不會以失敗者自居,因為她永遠都在愛著一個人。
因為愛從來不是得到。
也不是失去。
而是問心的坦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