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口回答。
“那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哼諾隨意的提了一嘴。
“那是紳士的風度。”
我微笑著回答她。
“看起來是不會了。”
她抬著頭,偷偷的用眼睛偷偷瞄著我。
“為什么?”
我略顯疑惑。
“因為你不是個紳士。”
哼諾似乎是很滿意自己的回答。
只是就在她走神之際,一個腦瓜崩就彈在了她的腦門上。
等到她回過神來,才發現我已經邁開步子拉開了大概兩米左右的距離。
“你這是對皇室的大不敬!”
哼諾想要拿大頭壓我。
“所以呢?你要把我關到牢子里去嗎?公主殿下?”
我早就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
“公主殿下,你第一次這么叫我。”
哼諾似乎有點意外。
“怎么?喜歡這個稱呼?”
我回頭看著她,臉上帶著壞笑。
“還行,就挺稀奇的。”
哼諾裝作不在意的模樣。
“那不叫了。”
我刻意的在不那個字加重了聲音。
“你還挺小氣。”
哼諾撇嘴。
我們兩個就一前一后,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從這條路的年紀到這個國家的歷史,再到生活的瑣碎,又會聊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又或者聊上一些天馬行空的事情。
“你餓了嗎?”
“沒有,我吃完午飯才過來的。”
哼諾的目光似乎盯在我的身上。
“我也是,那你沒有什么口腹之欲嗎?”
我帶著點壞心思。
“沒有。”
哼諾斜眼,又說“連自己嘴都管不住的家伙,根本就沒辦法做好一件事情。”
說完還向我挑了挑眉。
哼諾挑眉。
“你這不對,民以食為天,我的家鄉有一句老話,叫做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我反駁。
“民以食為天,有哲理。”
哼諾思考,哼諾皺眉,哼諾放棄思考。
“是吧?”
我面露得意之色。
“我是說你說的話好抽象。”
哼諾得逞。
“……”
我們兩個人一步一步的走,直到走到回來的路,她的步子一步一步的靠近,只是我習慣了自己的步子,沒有可以放緩,在冷風的侵蝕下,我那顆躁動的心已經平復了下來,只是一張被冷風吹的發紅的臉,正大步向他靠近。
在我身后的她。
抬起手試圖向前伸去,拉住某樣東西。
卻又停住。
她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露出了一個苦笑的表情。
發紅的手掌輕輕撫摸在她自己的胸膛,感受自己那在寒風下依然躁動的內心,那顆火紅的心臟開始瘋狂的跳動,卻又躲在自己的建立起的堅固堡壘。
像是一只海雪貂,會在大雪的冬天把自己的埋在雪堆里,然后偷偷吃掉寒冬龜在繁殖季節里產下的卵。
可惜的是她是一只小寒冬龜,吃不到龜蛋只能躲在自己的脆弱外殼里,裝作自己的很是強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