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世界里我只能聽到些許的聲音和悠揚的人魚歌聲。
“可知罪否?”
“行事準否?”
“是否悔其過否?“
“是否毀其人種尊嚴否?”
……
這些問責的聲音像是不斷折磨我內心的刀鋒,它們帶著一點點的尖銳刺進我內心的不甘,好像我做錯了什么一般。
只是……
“精神強錚一級。”
我的腦海里突兀的傳出來一個聲音。
只是瞬間我的神色恢復,我只是睜開眼來就看到我低著頭磕在大理石上,我的身體匍匐著做著彎腰討好的姿態,而白藍粉在我的身邊,她藍粉色那略帶潮濕的頭發低垂著遮住她的側臉,只是她的眼眸很是顯眼。
突破了所有的阻攔,隱晦的淚光在她的眼眶中閃爍,她的粉色嘴唇微微顫動,似乎在說些什么聽不清的話語。
只是張開閉上,周圍不斷有向我問責的聲音,還有試圖向我找麻煩的人,我沒有說話。
只是靜默的看著白藍粉的反應。
我知道白藍粉,一個內心脆弱外表看似堅強的孩子,而現在的她似乎認為他們向我的追責是她的錯誤一般,似乎是她強制把我帶回正殿被追責。
可是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也不想看到這副模樣,但是她只是接自己的丈夫回家,僅此而已,為什么?
但是她又無法辯解,無法述說出自己的理由,她只能默默的,一遍遍的,低垂著的說著……些只有她自己能明白的話語。
我看著白藍粉那副失落的模樣,內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慢慢的抬起自己的頭,挺直自己的腰板,在起身的時候順帶撫摸了一下白藍粉的頭,似乎是想要安慰一下白藍粉。
但似乎又只是在安慰我自己一般。
“大膽違抗祖令,無視長輩,當重罰,以服眾!”
我的目光看向高柱之上的聲音的主人,一個在偏遠位置的三宗之人。
“我就連仰視你都做不到,可是你卻可以俯視著看著我的狼狽,你是不是離我太遠了呢?”
我的聲音平靜的出奇,但在整片審判白林柱森里不斷的回響,那聲音里透露著淡淡的悲哀和憂愁,只是到別人的耳朵里卻變成了挑釁。
那人似乎還要叫囂。
只是k5m的槍聲已經響起,我在憤怒,我的怒火已經開始燃燒。
先是在從未通知的情況下,把我帶到審判白林柱森,然后又對我使用了類似幻術之類的精神攻擊,卻又不問青紅皂白的向我追責,這讓我真的無法容忍了。
子彈已經打在了對方大理石柱的邊緣處,紅色的火星濺射,在深藍色的海底天空之中留下了格外明顯的痕跡。
對方先是被驚嚇到,然后又要反應過來,向我大聲繼續追責時。
k5m的槍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對方還是沒有露頭,但單聽到k5m子彈發射的巨響聲都足以把他震懾住。
“在坐的諸位,如果想要向我動手的話,那么還得好好的想想我這一個多月出去做了什么,再好好的跟我談道理,論學術。”
我的聲音像是貫徹海底的巨劍,把所有人的耳朵都震的發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