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辦法否認的。
“你在做什么?斯卡森·門卡利達。”
是祖王的聲音,我很清楚接下來他在不開口說話,只要那邊那位被我連開三槍的家伙還不老實的話,就會有守衛開始動搖了。
“尊敬我祖王殿下,這種問題應該讓我來提出。”
這是我的質問,要知道這件事情一開始就是我有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目無法紀,理應受罰。”
祖王的語氣疲憊,似乎他這種大人物都是這樣,疲憊著想著把一切處理好,但總會被些繁瑣事搞的焦頭爛額。
“我不知道我在祖王您的眼里到底是個什么人,敢動用私刑。”
祖王沒有回答,他知道我還有話要說,這只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我現在是婆交式國外交部部長,這次出來是為了與冰人魚種交談,海溝礦區的合作問題,而您現在的意思是?”
我語出驚人,我已經能感受到有人要開始跟我扯皮了。
只是……
“濫用私刑,我是外交人員,這是在挑釁婆交式國的威嚴,我所代表的是冰人種對于冰人魚種的態度,而現在祖王,或者是你們展露出來的是什么?”
我停頓。
“是冰人魚種不想要這份合作了對嗎?也許祖王您覺得我這顆棋子無足輕重,但是我想說的是,跟您對弈的棋手已經換人了。”
沒有人意識到這番話的重量,只是祖王知道的是。
他要打起精神來了。
“那又如何,我們動用私刑你又有什么證據呢?”
一個跳梁小丑開口說話了。
“這可從來不是個證明題,而是一個態度問題。”
……
問題的本質早就變了。
“你是有著婆交式國外交官的身份,但同時在冰人魚種,你還有著合法權益的妻子,在大婚當天你沒有出現,你的妻子一個人在舉國歡慶的大殿上一個走過白沙,完成了這場婚禮。”
“我作為她的長輩是不是該給你這個不稱職的女婿一點教訓呢?”
……話題到這里,我的腦子突兀的出現了一片空白。
我的目光看向懷里的白藍粉,我實在沒想到,她一個人穿著婚紗走過白沙的樣子,她的內心是怎樣的委屈和悲傷。
是我做錯了,他們這么做沒有任何的問題,甚至我還錯了。
“現在可以向在座的各位解釋一下你在婆交式國的所作所為。”
祖王給了我一個臺階。
“擔任外交部部長,跟進兩種族之間合作問題,擔任議論會負責人,通審《冰人魚種人權保障法權益法》和購置冰人魚種的陸地工廠場地。”
我的語氣依舊不卑不亢,這時候我才發覺到了祖王的意思。
他的想做的很簡單。
服眾
就這么兩個字。
只是他做到現在我才醒悟過來,在祖王面前的我還是略顯粉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