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我來之前的路上,我毀掉那位“英雄”的所有實驗成果,一具具尸體分割,組裝的成的怪物,被關在一個個灌滿銀水的罐子里,而她們的行動依靠的卻是頭上帶著的機電裝置,依靠強大的電流來控制行為。
我看到的是少數成功的實驗體對于而在這之前的是什么呢?
無數的失敗品,無數條用生命換來的成果,而她們的作用是為了守護這個那個毀掉她們種族的國家。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了,我要去見那個知道一切都老國王,這讓我想起來之前跟喬里納斯的談話。
順帶一提的是那個所謂的支線任務,因為冰人魚種的全部死亡,連歧視的對象都沒有了,自然而然就沒有了所謂的歧視,換句話來說,我還算是親手改變了一個世界。
不過任務似乎沒有完成,就算那個所謂的進度條已經達到了百分百,但是任務的獎勵還是遲遲沒有發放。
在門口接應的仆人,拉開的巨大的黑鐵門,我在顛簸的道路上進入了那個巨大的,類似監獄的城堡。
“尊敬的門卡利達先生,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再往下走就是你的事情。”
那位冰海爵士的替身在一邊躬身說道。
“想想你的幫助。”
我只是隨口的附和。
“你看起來很沮喪。”
替身說。
“沒有吧……”
我下意識的否認,只是就連理由我自己的都不知道,似乎對于我來說這件事情就不應該承認,但是我現在的這個狀態不就應該是這樣嗎?
我看著眼睛帶著諷刺的替身,我無奈一笑,手里面的k5m似乎要怒吼出聲,我低著頭,無奈的笑著。
安德里·芙麗絲她死了。
死在一個莫名的晚上,我只記得上一次也是一個晚上,她試圖活著,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機會,她還沒有來得及做出自己的計劃,就被抓了個現行,我一拳頭把她從死亡的邊緣帶了回來。
那一次她那整個人都是悲觀的,而這一次,也是一個夜晚,她帶著自己死去的決心,帶著自己的信仰,死在了那個晚上。
她高傲的死去,也從未低賤的活著。
“那位大圣人不是挺喜歡你的嗎?或者說是那位安德里·芙麗絲女士嗎?我上一次看到你們,你們還在無盡的炮火之中起舞,不是嗎?”
他譏諷著。
“所以呢?”
我下意識的回避著答案,像是帶著刺的怪物,試圖吃下自己的整個心。
“你不喜歡她嗎?她媽我記得早就瘋了,而她似乎也有那個傾向,但是她很漂亮不是嗎?整個婆交式國數一數二的美麗,如果真要說的話應該是傳說中的雪女吧?你真的不喜歡嗎?”
替身笑著,他的話語帶著刺,一根根在我心頭的刺。
“隨意呢?漂亮我就該喜歡嗎?”
我的眼眸低垂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