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個只會為理想與信念低下頭顱的男人。
他想要做的是……創造一個沒有皇室,沒有政府,沒有階級,超級共產自由主義,他要做一場實驗,給這個世界帶來希望!
他要用一個極度自由的國家,來培育出一個適合這個世界的主義,能讓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吃飽飯,穿好衣,能帶著整個人類文明向前的思想高潮。
只是很明顯,他并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所以他選擇了跟依卡嵐的合作,盡管他們的目標可能一致或者說是不一致。
……
只是這些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關于冰人魚種的一切,我將用槍口,用鐵與血的教訓,用一個種族的生命,告訴整個婆交式國的主人,他們得到的只有一顆遺海的污濁珍珠。
我在婆交式國首都的北城門口與冰海爵士分道揚鑣,我要去祭拜一個人,然后找到那位現在唯一的王,阿爾蓋比·依卡嵐先生,然后用槍打爆他的腦門。
冰人魚種全面被屠的賬,算在了那位老國王身上,那么安德里·芙麗絲的呢?就只能算在了那位阿爾蓋比·依卡嵐的身上。
來到了北城門外郊區的亂葬崗,她沒有骨灰盒子,她被秘密殺死,尸體沒有人哪一個貴族敢去接手,只剩下了,安德里·維爾衛敢去接手這個爛攤子,他自己一個人偽裝成處理尸體的法醫,混在警察局的人當中,一個抱著安德里·芙麗絲的尸體,縫合了她,為她接上了那一頭靚麗的銀發,用著上次從深海帶來的化妝品與無數的珠寶,將他的妹妹放到來棺材里。
安德里·維爾衛沒辦法把這棺材放到安德里家族的祖墳來,因為這是變相的承認,但其實也差不多,但是這是那位國王刻意讓他們出的丑。
他必須出,無論是他們安德里家族一直保持的中立,還是安德里·芙麗絲發表的演講,都是皇室所不滿意的地方,這點懲罰根本不解恨。
所以沒辦法,那位安德里·維爾衛只能帶著那個棺材來到了這個亂葬崗,他立了一個石碑,上面寫著的是維利·安芙麗絲,一位出色的國家檢察院的反貪工作者,甚至說沒有標注她真正的名字,而在這不遠處有一個另一個石碑那是那是威廉·安娜杉的墓,在它的周邊是一個巨大的石頭堆砌的小院子,里面一個巨大的墓碑。
在它的四周是無數的冬菊花,而在那塊石碑上面的,是一條簡單的遺言。
“死者,威廉·安娜杉,大圣人。
棺材內有無數的珠寶與錢財,有需要者自取。”
那是安德里·芙麗絲在死之前把遺書交給安德里·喬里納斯時候說的,而喬里納斯什么也沒有做,甚至說當時安德里·喬里納斯還嘲諷了一下她,說:
“你也不怕剛下葬,你的尸體就被翻騰的不成樣子了嗎?”
“反正我的尸體也不可能完完全全了,我要做的事情是殺頭。”
“你做的哪一件事不是殺頭的?”
“你不勸勸我嗎?說點肉麻的話……”安德里·芙麗絲停頓了一下說,“之類的話,也許你應該會的?,還有不要跟哥哥說這話,他不喜歡我這么做。”
“你的意思是我說了有用嗎?你都要死了,你從小到大就沒有尊重過我和我們的哥哥不是嗎?既然你要做這件事,那就去做好了,畢竟死的人也不是我,不對嗎?”
“切!”</p>